蓝鲸TMT网-国内首家IT记者编辑工作平台 http://www.lanjingtmt.com zh_CN 2018-01-18 12:17:28 2018-01-18 12:17:28 RSS Generator By 蓝鲸TMT <![CDATA[8亿港元遭乐视抛弃:酷派从实业输家到资本赢家]]>

日前,酷派集团有限公司发布公告称,公司第一大股东Leview Mobile HK Limited出售了酷派8.97亿股份,价格为0.9港元/股,成交总价约为8.08亿港元(约合6.7亿元人民币)。买方是在英属处女群岛注册的威日创投有限公司。这次出售后,威日创投取代贾跃亭旗下的Leview Mobile HK Limited成为酷派最大股东,也就说乐视最终抛弃了酷派,对此,有业内为酷派的从盛而衰颇为惋惜,并将罪过归咎于当时乐视对于酷派的入股,但当我们重新梳理酷派的兴衰转折,对于其评价远非单纯商业上的输赢那般简单。

众所周知,曾经是中国手机产业发展代表的“中华酷联”之一的酷派在2012年-2014年间在中国手机产业中无限风光,甚至做到了中国智能手机市场前三的位置。但在面对中国运营商在2014年底补贴政策收紧和以小米为代表的互联网手机兴起之时,酷派开始显现出颓势,但也就是在这一年年底,酷派开始了其所谓的转型,即将酷派品牌分拆为面向运营商渠道的“酷派”、面向社会渠道的“ivvi”以及面向电商渠道的“大神”。看似再合理不过的转型商业布局,但在其后的运作中,我们却鲜见酷派在技术创新、产品及营销等与商业竞争密切相关的对于市场有实质性改观的运作,相反,酷派自此给业内的感觉更像是以此前积累的技术、市场和品牌资源为老本的资本运作,或者说其后其在资本上运作的规划和纯熟远远超过了其在实际商业层面的表现。

首先就是独立不久的“大神”与奇虎360的合作,即双方在2014年12月成立合资公司奇酷科技,打造一个新的手机品牌——奇酷,同时,酷派旗下“大神”品牌也以奇酷科技为基础,与“奇酷”品牌协同运作。这之中,奇虎360先是投资4亿美元在奇酷科技中占股45%;2015年上半年,奇虎360又增资4500万美元,将占股比例提高到49.5%。其实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我们也没有搞明白,仅仅成立不久的“大神”品牌何以会值接近10亿美元?因为从双方的合作看,奇酷中的酷派中所占50.5%的股权实际上就是其独立出来的“大神”品牌,而众所周知的事实是,当时的“大神”还只是互联网手机品牌中的后来者,在市场中没有丝毫的市场品牌影响力和实质性的市场份额。那么我们惟一合理的解释就是酷派抓住了当时奇虎360急于重返智能手机市场(互联网手机风口)的心理,加之其酷派品牌本身刚刚显现出颓势,但价值犹存,双重因素让酷派从“大神”品牌中得到了相当的溢价,而这从后来酷派无条件将奇酷中奇虎360的股份从49.5%提升至75%,酷派的持股比例则由50.5%降到25%中可见一斑。

在此也许有人会称,酷派之所以无条件将奇酷中奇虎360的股份从49.5%提升至75%,是因为后来酷派违反了当初与奇虎360合作成立奇酷有关奇酷做互联网手机,酷派做零售渠道和运营商渠道,互不越界的协议而不得已而为之,但这其中的导火索则是酷派与乐视的合作,即乐视2015年6月出资21.8亿元购买了酷派18%的股份,一跃成为第二大股东。而当时乐视入股酷派的主要原因也是与奇虎360同出一辙,即希望借助酷派既有的资源发展和扩大自身乐视互联网手机业务。需要说明的是,据称,当时乐视入股酷派,按照当时酷派的市值溢价了25%左右。那么疑问来了,当时的酷派何以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违反与奇虎360的合作协议,上演“一女嫁二夫”的戏码?这里我们不妨再做些简单的复盘。

从当时看,贾跃亭旗下的乐视可谓风头正劲,而乐视手机作为狂人贾跃亭倡导的“生态化反”的核心,无论是从讲故事(继续吸金)的噱头还是实质性的商业角度都是贾跃亭势在必得的。这种心理对于在业内摸爬滚打多年的酷派想来再清楚不过(其实在这里,酷派的掌门郭德英远比贾跃亭有城府得多,姜毕竟还是老的辣啊),即当时蒙眼狂奔的贾跃亭为了扩大自己的手机业务可以说是不惜一切,这似乎也让酷派有了敢于违反此前奇虎360的合作协议的底气,或者说有乐视的保底(乐视当时最不缺的就是钱)。这里我们不得不再次为酷派掌门郭德英的城府和冒险点个“赞”。郭德英的判断没有错,事隔一年左右之后的2016年6月,急不可待的乐视以10.47亿港元再次购买酷派11%的股份,持股份额总计达到28.90%,成为酷派第一大股东,至此,酷派已成功易主。

与从2015年酷派频频售股变现相比,酷派手机市场份额开始一路下滑,排名跌出前十之外,酷派2015年和2016年的营收规模也迅速跌落至146亿港元、79亿港元;2015年股东应占利润还有23亿港元,2016年已是亏损42亿港元。由此可以看出,自2014年底到乐视成为酷派第一大股东期间(也是酷派开始资本运作的始终),酷派不是无力,而是无心在具体的手机业务上发力,否则不可能有如此大幅业绩的线性下滑。

需要补充说明的是,自去年3月31日收盘价0.72港元/股停牌开始,酷派相继被从恒生环球综合大型股指数、恒生综合小型股指数、恒生港股通指数中剔除。而深交所也将酷派从深港通股票名单中调出。实际情况是,以乐视入主的时间2016年6月17日股价1.53港元计算,一年的时间,酷派市值已经缩水六成,但谁都清楚,此酷派已非彼酷派。而按照缩水后的市值计算,酷派原掌门郭德英早已经通过既定的分拆品牌等看似合理的商业策略,抓住当时合伙(奇虎360)或者注资人(乐视)的心理,以或合作或转让酷派的股份的资本运作方式超过现在酷派的市值而获利离场。

实际上坊间一直有传闻称酷派原掌门郭德英早有放弃酷派变现之意,表面上的原因是手机市场残酷的竞争让酷派翻身无望,真正的原因则涉及到诸多内幕而各有其说。但不管怎样,酷派确实演绎了一出典型的传统手机企业从实业输家到资本赢家的故事,只不过对于产业来说,这究竟是喜剧还是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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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阿木加盟背后:联想切忌陷入追随式战略误区]]>

近日,一直陷入高层调整(包括离职、履新、回归)的联想再次迎来了高层的调整,即乐视移动前CEO阿不力克木•阿不力米提(简称“阿木”)在离开乐视,“消失”近半年之后将加盟联想,担任联想中国区战略与业务拓展副总裁,负责联想中国区战略规划、战略管理及实施,并依据战略推进新业务布局与拓展,寻找新的战略联盟及合作。那么此次阿木的引入,对于联想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里首先恕我们(包括)孤陋寡闻,最初听到阿木,就是阿木今年4月份接任乐视移动CEO,取代冯幸,全面负责乐视移动整体的日常经营及团队管理,并直接向贾跃亭汇报。4个月后,随着乐视手机的崩盘,其随即离开了乐视。而鉴于当时乐视手机业务崩盘已定,谁来执掌乐视的手机业务已经显得无足轻重,阿木更像是乐视缓兵之计的一个过渡棋子而已。但随着近日其被联想招募,其履历,尤其是在乐视的履历也被媒体曝光,其中给我们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乐视当时大肆宣扬的“生态化反”与“七大子生态”等宣传理念竟然是阿木提出的。这就不得不让我们对于联想现在和未来的战略再次产生关注。

众所周知,过去两年联想惟一成为业内和媒体关注的焦点就是其高层的不断调整,所幸的是,最终联想联想集团董事长杨元庆在去年年底的内部信中提到,联想的战略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种着田里的。”所谓“碗里的业务”就是个人电脑业务;“锅里的业务”是指移动和数据中心业务;“设备+云”则是“田里的业务”。这里先不说这三波战略实施和准备的如何,但从战略层面看,这不仅是联想的全球,也是中国市场的战略。既然战略已定,缘何要引入一个“擅于”战略制定的高管?需要注意的是,这里我们之所以将擅于加上引号,是因为此前阿木在乐视提出的“生态化反”与“七大子生态”战略后来被事实证明完全是对于产业及相关企业自身缺乏基本认知的“假、大、空”的臆想。不知联想此时引入阿木意欲何为?是否意味着继此前高层不断变换后,又要经历一波战略的变化(伤不起啊)?或者说联想对于自身确立的三波战略缺乏足够的信心?

值得注意的是,自联想确立自己的三波战略之后,我们鲜见联想在提及自己是一家传统的PC企业,例如今年回归联想的刘军就对媒体坦言,希望媒体帮联想宣传,联想今后不再是PC公司,而是以用户为中心,跨出PC概念的生态型企业。随着而来的是,我们经常看到联想在不同的场合屡屡以“生态”代之,最典型的表现就是在不久前举办的ThinkPad 25周年品牌之夜活动中提出了Think Plus智能战略,即所谓以高端专业人士的需求为核心,覆盖办公、商旅和品质生活三个典型应用场景,包含ThinkPad、ThinkPad周边产品,Think Smart-IoT智能物联产品,以及Think Service至臻服务。而在联想科技大会上,联想更是表达了对于生态型企业的愿景和渴望,即希望依托自身的核心优势, 为创新的智能设备厂商赋能,联合业内领先的内容及云服务提供商,一起构建开放的智能生态体系,共同打造出全新的Smart IOT产品,服务商用和消费两类客户,为客户提供硬件+软件+互联网+智能服务的生态价值。

不知业内在此看到了什么?虽然联想的生态梦远不及当年阿木在乐视提出的“七大子生态”那般跨界、宏伟、远大,但其中除了硬件(例如PC、智能手机、服务器等基础设施)外,我们鲜见联想在其他方面的优势,毕竟从联想目前的营收和利润看,PC依然是现在和未来一段时间内的核心。而从联想的三波战略看,设备(PC、智能手机、服务器、智能设备等)也是三波战略中核心的核心。也就是说联想的生态梦能否实现的关键还是首先取决于其在设备端的表现。那么接下来的是,联想在设备端的表现如何?

首先看PC业务,今年第一季度,在经历了若干季度增速放缓之后,其PC市场冠军的宝座被惠普抢走,甚至在今年4月份其笔记本出货量在PC整体市场回暖的有利条件下跌至第三位。为此联想不得不故伎重演,以并购来扩大规模。例如此前以51%的占股入股日本富士通。但显然联想PC业务在惠普、戴尔等猛攻之下,已经失去了自身的有机增长,而单纯的并购后规模的增加,也只能是解一时之困,因为如果按照惠普现在单季增长2%以上的销售势头,即使联想拿下入股后富士通4%的PC市场份额,惠普也有可能实现再次反超。更为重要的是,在移动互联网和即将到来的AI时代,即便是站在生态的角度,PC也难以成为其中的核心,即联想的PC业务很难确立生态化的盈利模式(惠普、戴尔等传统PC厂商也没有提出生态化的先例),最终PC硬件本身的创新和品质才是根本。

但不幸的是,就品质而言,在今年年初美国权威杂志《Consumer Reports》针对8.3万名用户进行的PC故障率调查显示,联想以31%的故障率排名第二。而联想为了蝇头小利(据称通过预装仅获利25万美元),预装“Superfish”的广告应用而遭到用户集体诉讼,今年最终以350万美元与FTC(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达成和解,同意支付350万美元并改变其笔记本电脑销售策略的事件更是对联想的PC品牌造成了不小的负面影响,也间接反映出联想在PC业务面临的盈利的压力,而这和其以智能手机为代表的移动业务的不振给其集团整体带来的盈利压力又关系密切。

如果说PC的形态及应用模式决定了其生态型战略难以商业化的话,对于智能手机来说,过低的用户基数和出货量以及偏重于海外市场,也让其生态型战略难以落地。据统计,目前联想智能手机90%的市场在海外,国内市场近乎于忽略不计,且在今年没有实质性的转变。其实在即将过去的2017年,联想在智能手机几乎没有任何有在市场引起反响的创新型新品的发布,而去年发布的所谓支持谷歌Tango的业内首款AR手机随着今年谷歌宣布关掉Tango项目而功亏一篑,并联想对于智能手机产业技术趋势走向和发展判断力匮乏的明证。

而提及判断力,目前联想仍在力推的模块化手机也是此前被市场证明缺乏刚需和前景的噱头。需要说明的是,就算支撑联想手机业务的海外市场,随着小米、OV、一加以及未来华为的发力,其前景也不容乐观。以印度市场为例,由于小米、OV的杀入,联想在印度市场份额和占有率已经出现下滑,从去年的第二下滑到第五,位于小米和OV之后。尽管第三季度实现反弹跃居到第三,但其与排名紧随其后的OV领先最大不过1.1个百分点,优势明显缩小。其实纵观当下及未来智能手机产业的竞争,归根结底是中国企业间的厮杀,而联想暂时型规避中国市场竞争的海外策略及此前在中国智能手机市场上演的从领先到落后,直至边缘化的逆转的桥段,随着中国手机厂商的“出海”,重演的可能性极大,届时联想的智能手机业务将何以找到安身立命之地?

除了上述PC和智能手机端外,联想在企业级基础设施的数据中心服务器端的表现更是让业内揪心。据Gartner今年第三季度全球服务器市场报告显示,联想无论在出货量和营收上均遭遇大幅下滑,其中出货量同比下滑高达33.5%,下滑幅度为全球前五大服务器厂商之首,营收上更是退出了全球前五而不得不进入到“其他”的行列。要知道在并购IBM X86服务器业务时,联想无论是出货量和营收都位列全球三甲之列。具体到中国市场,据IDC发布的2017年第三季度中国X86服务器市场跟踪报告显示,浪潮已经取代联想成为销量和营收的双料冠军,与在全球市场的表现类似,联想在销量与营收上也退出了三甲之列,由此我们不难判断,联想并购IBM X86服务器业务并没有取得1+1大于2的结果,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其竞争力更是不增反减。

曾几何时,中国以硬件(例如智能手机)为核心的厂商掀起了一股无生态不存活的所谓生态化生存和发展之风,这与国外巨头,例如谷歌、微软、亚马逊等进入或者坚守硬件市场,强调硬件的重要性形成了强烈对比。乐视的倒掉已经成为生态化生存和发展的最好反证,而小米近期之所以再次有机会重新梳理和执行自己的生态战略,其根本也是在于核心硬件(智能手机本身)业务的强劲反弹,相比之下,从联想目前在端(其实就是硬件)的表现看,尚不足以以生态型企业示人,也不宜将重要的精力和资源用在所谓生态系统的打造上,而应该聚焦在端的创新和发展上,否则一切都是空中楼阁,而此次以打造生态(其实是失败的)闻名的阿布的加入和这段时间联想发出的不绝于耳的生态之声,不免让我们为苗头初现的联想追随式的战略捏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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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道不同不相为谋:“通通合并”对行业弊大于利]]>

日前业内广泛关注的博通并购高通的所谓“通通合并”日前再度升温,即近日博通宣布,已经通知高通公司,博通将提名11位董事候选人,以取代高通董事会所有成员,这意味着此举很可能将其1300亿美元收购高通的要约变成一场敌意收购。对此高通自然也毫不示弱,称其目前的董事会由11名世界级水平董事组成,其中9名是独立董事,4名是过去3年中新加入的成员,所有人都坚定地致力于谋取高通股东的最佳利益。博通此举是为了抢夺高通董事会的控制权,以推进博通的收购方案。考虑到博通的收购方案极大地低估了高通的价值,完全是为了博通一己的利益,因此这些提名从本质上来看就存在利益冲突。

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双方以股东利益为先的执意收购和反收购自然无可厚非,尽管最终相关股东究竟是通过并购获得1+1大于还是小于2的利益尚存诸多变数。作为业内,我们关心的是,站在相关产业的立场,结合博通和高通两家企业的发展理念及商业模式的角度,“通通合并”究竟会给业内带来什么?

众所周知,尽管高通因为其 “专利授权费”近些年遭到了业内一定的质疑,但另一个不争的事实是,高通每年把财年收入的20%拿出来做研发,累计研发投资470亿美元,过去是3G、4G,现在则在5G关键核心技术方面依然领先。对于很多移动行业的核心基础技术,高通均是提前7—10多年就开始前瞻性地投入和布局,也就是说高通能够有今天在通信产业举足轻重的地位完全是靠技术研发和产品创新所驱动的。

相比之下,现在的博通虽然也不乏创新,但从发展的路径看基本上是靠并购的资本层面的运作,尤其是其在被安华高科技(AvagoTech)并购之后,博通更像是一家主打短线的公司,忙于利用收购和短期研发活动实现每季度的财务目标,这使得博通研发策略通常专注于低风险市场,即在价格和需求方面有竞争力的市场。这一策略与高通大相径庭。对此,有业内分析认为,博通的这种希望迅速获得回报的理念没有错,但如果不对未来投资,无异于慢性自杀(终有得到产业和市场报应的时候),想来这点不用解释业内也会非常清楚,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正是鉴于博通的发展理念和商业模式与高通的迥异,一旦并购高通,从过往其对于被并购企业的整合一切以当下盈利为先,即降低成本、涨价追逐短期获利,砍掉不挣钱的部门,尤其是基础研发部门和功能部门等看,此前高通立足长远和未来的创新驱动的发展模式将被短期的逐利所替代。届时作为未来诸多产业创新和发展基础的通信产业的创新进程势必会迟滞,进而导致许多产业创新停滞不前,新的经济价值难以产生。以当下推动经济和消费增长的智能手机及其带动的相关产业为例,如前所述,高通研发的技术通常要在7—10年后才能获得回报,正是高通的这种长期策略,才诞生了诸如苹果、三星、小米、OPPO、vivo等为代表新的智能手机及相关产业并予企业和社会产生了巨大的经济价值和回报,而如果高通只专注于数个季度就能带来回报的技术,智能手机及相关产业的发展会落后数年时间。

如果说上述是博通并购高通后对于整个产业创新和经济价值产出可能造成的迟滞,甚至是停滞的恶性循环而弊大于利的话,具体到中国的相关产业更是如此。

以当下中国智能手机产业和厂商的快速崛起为例,不可否认,中国智能手机产业和手机厂商的快速崛起,在于站在了谷歌、高通的巨人肩上(此前中国创新代表的华为总裁任正非也坦承中国企业,包括华为的创新要善于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将自己在创新、制造、营销上的长板发挥到了极致。无一例外,中国手机厂商都是基于谷歌的安卓操作系统。与iOS的封闭不同,谷歌的安卓操作系统是开源的,这给了中国手机厂商在操作系统上一个重要的再创新的支撑点,高通的技术许可和芯片也是如此。目前,高通与中国150余家企业达成了技术许可协议,业务从3G到4G,从手机、平板电脑到模块。几乎所有中国的手机厂商都使用高通的手机芯片,此前美国总统特朗普访华,小米、OPPO、vivo与高通签署120亿美元的采购订单,就是高通与中国厂商合作力度、紧密度和融洽度的最好明证。

而如果博通并购高通,按照博通和其CEO Hock Tan过去盈利为先的“抓大放小”的做法,即不需要小的客户,只要维系和服务好苹果、三星等大客户就行,意味着除了苹果、三星这样博通的大客户可能会享受到优惠的待遇外,其他厂商都有可能成为“堤内损失堤外补”的筹码,并且非常有可能在关键时刻拿不到货---毕竟此前博通有过强硬的芯片涨价15%左右和逼迫厂商签订长期合作协议(绑定合作伙伴)的先例。如果未来再加上高通的技术和基带芯片的优势,这对于刚刚崛起,尚缺乏核心竞争力的中国智能手机产业和厂商极为不利。

其实从借助博通欲并购高通之际,苹果屡屡施压高通(开始反诉高通芯片专利侵权)的举措不难看出,苹果希望,甚至协助博通并购高通之心跃然纸上。因为苹果清楚,一旦博通并购高通,无论是从苹果CEO库克和博通CEO Hock Tan的私交还是商业利益的角度,苹果都将是最大的受益者,而其他厂商(中国厂商是苹果最大的竞争对手)将会为苹果的这个最大受益者而买单。

更令我们担心的是,目前在4G时代崛起的中国智能手机产业寄希望在即将到来的5G实现真正的弯道超车,为此,中国手机厂商已经开始5G手机的布局。例如vivo称将在2018年出5G样机,2019年规模出货;OPPO、小米与高通的合作也非常密切,估计会出现在第一批5G手机的先发厂商中(小米董事长兼CEO雷军在本周参加高通骁龙845发布会接受媒体采访时称,小米非常重视5G技术的推进,将会成为第一批发布5G手机的厂商)。而从目前5G的发展看,高通不仅技术领先,且依然是是中国厂商不可或缺的合作伙伴,当然,高通也需要借助中国厂商的支持才能发展,双方的利益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如果高通被博通收购,中国手机厂商将处于非常不利的地位。一来鉴于博通的短期盈利的资本运作模式可能会迟滞5G的进程;二来是基于博通“抓大放小”的策略很可能让苹果等这些大厂占据技术、成本和时间的先机。届时中国智能手机产业可能会与弯道超车失之交臂。

此外,从推动中国相关高新技术产业发展的角度看,高通与国家发改委达成整改意见一致后,这几年与中国政府的合作力度相当大,先后与贵州合资成立华芯通半导体公司,做高精尖的数据中心服务器芯片;支持国内最大的半导体制造企业中芯国际做28纳米制程的芯片(高通也是中芯国际的大客户),与中芯国际合作进行14纳米制程的研发,支持中芯长电进入14纳米制程凸块阵营、并协助其进行10纳米制程凸块技术的认证等。此外,高通还在重庆、南京等地建立物联网联合创新中心,得到了中央和地方政府的欢迎。需要说明的是,以上高通与政府合作的领域都是政府非常看重的,均被列为国家和政府重点突破的领域,与高通相比,我们非常鲜见博通跟中国政府及相关企业有上述层面的技术合作。一旦博通收购高通,高通在中国做的这些事情博通是否会认账并延续下去,恐怕也要打个大大的问号。

综上所述,我们认为,博通并购高通对于双方最为关心的股东利益而言因为其发展和商业模式的不同而存有相当的变数;对于产业,尤其是中国目前和即将带来的5G通信和智能手机产业更是弊大于利,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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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托底与防范:谷歌缘何欲并购HTC]]> 近日,HTC再次迎来坏消息,这家曾经的手机巨头单月营收创下13年来的新低。同时,还有消息称,谷歌收购HTC手机业务的谈判已经进入尾声。那么问题来了,谷歌为何有意并购HTC的手机业务?背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首先我们认为,就HTC本身而言,除了谷歌之外,其可能根本找不到买家。在此,也许有人,甚至包括HTC自己都会认为我们的看法过于偏激,毕竟此前的Palm、摩托罗拉、诺基亚等这些在手机产业与HTC一样逐渐没落的厂商最终均找到了买家。例如Palm被惠普并购;谷歌收购了摩托罗拉移动,之后再度易手联想;诺基亚归属于微软。但不知业内知否注意到,除了时间的因素之外,尽管这些厂商同样是走向没落,但依旧具备HTC现在所不具备的价值。

例如当时的Palm具备基于Palm OS的完整独立生态系统;摩托罗拉移动除了具备大量专利外(这也是为何其仍可以被两次出售的主要原因之一),可以让谷歌借此维持Android阵营的稳定(当时Android正面临苹果和微软专利诉讼的压力)的Android发展的关键时期,而摩托罗拉当时为了大力支持Android的发展,彻底放弃了自己的Linux系统。与摩托罗拉移动类似,诺基亚在被并购前,也是放弃了自己的Symbian系统,且拥有大量的专利和较庞大的手机用户基数外,还在最后成为微软Windows Phone生态系统的中坚(例如其Lumia手机一度占据微软Windows Phone出货量的90%以上)。

从上述不难看出,尽管都是走向没落,但与Palm、摩托罗拉、诺基亚这些被并购的厂商相比,HTC明显先天性缺失对于买方的并购价值(例如独立生态系统、专利、予买方的战略诉求等)。

既然如此,谷歌为何要出手并购HTC?按照坊间最流行的分析,认为谷歌有意买下HTC智能手机部门最明显的原因其实就是为其自有手机品牌Pixel的研发和制造积累专用资源。Pixel手机上市时曾遭遇过大范围缺货,如果HTC放弃自有品牌产品,只负责Pixel的制造,那么产能就能跟上市场需求了。除此之外,HTC在音频和影像领域的多年积累也是谷歌最为看重的资本,未来U11或U Ultra上的设计元素甚至可能会延续到Pixel的血脉中。此分析初看相当有道理,但在现实的市场面前却禁不起推敲。

首先从Pixel的发展看,无论是其前身的Nexus系列,还是现在的Pixel均是作为谷歌Android阵营的象征意义的标杆产品,且从未达到可观的市场销量。以Pixel为例,其发布时,有业内预测年销量应该在300~500万部,结果最终乐观的统计充其量在50万部左右。

再看HTC,销量也是暴跌,目前在全球智能手机市场的份额仅在2%左右,基本上与已经退出智能手机市场的微软相当,只不过HTC还在苦撑而已。可见,上述HTC在音频和影像领域的多年积累可以助力Pixel的说法很难成立,至于解决Pixel的产能问题,我们认为鉴于Pixel和HTC如此之低的销量,与提高产能并无直接的关系,而是市场需求所定,即如果市场和用户不买账,即便是产能跟上也是徒增库存而已。

尽管如此,但从过往看,两家公司可谓是老相识,HTC不仅代工过谷歌手机,还是最早一批支持Android系统的厂商,可谓谷歌铁打的合作伙伴,并一度成为Android产品的代名词。例如2008年,这家台湾手机制造商推出了首款上市销售的Android手机—HTC Dream(G1)手机。两年后,它又与谷歌合作推出了Android旗舰产品Nexus One。

除Nexus One外,同年另一款轰动的产品是HTC Desire。Desire在硬件上维持了和Nexus One基本一致的硬件配置。如果说之前的G1到G6算是HTC在Android阵营的蓄力之作的话,那么G7(HTC Desire)才真正让更多消费者认识并记住HTC在Android中这个品牌。这款HTC历史上的功勋机型拥有强劲的硬件性能和出色的销量,极大地提升了HTC的品牌形象,更为重要的是,通过Desire,谷歌Android +合作厂商的模式初见成效,在很大程度上起到了推广了谷歌Android系统的作用,或者说,正是由于HTC对于谷歌Android成功标杆的示范效应,才使得谷歌Android成功获得摩托罗拉、三星、LG、索尼、爱立信等等国际大牌的支持。所谓万事开头难。谷歌Android能发展今天,HTC可谓是劳苦功高。

另外一个HTC鼎力支持Android的例证是其在技术的创新上也竭力配合Android的战略和节奏。例如有传闻称,早在2010年,时任Android负责人、素有“Android之父”之称的的安迪·鲁宾就已经开始着手AR智能手机的技术合作研发,当然这之中少不了HTC的鼎力配合。例如2012年,随同HTC Desire X,其发布了ImageChip芯片,这颗芯片是HTC自研的ISP芯片;2013,HTC one M7发布,其采用的Ultrapixel超像素技术的摄像头虽然只有400W像素,但1/3寸的超大感光元件尺寸.,加上第二代ImageChip芯片,大幅提高了拍照效果。

需要说明的是,ImageChip的核心功能是支持HDR即图片视频拼接技术。400W像素的Ultrapixel摄像头更低的数据量,能让智能手机更轻松实现AR功能。双镜头Duo景深相机,探测景深的功能也是AR的雏形应用。而运动相机则是未来拍摄AR视频的主流设备。但不幸的是,发布第二个月,鲁宾就被调离了Android部门,并在2013年离开了谷歌。而在其离职期间,HTC上述的硬件并未得到应有的Android系统和应用的支持,自然未能在市场竞争中发挥其应有的作用。实际情况是,自安迪·鲁宾离开谷歌之时,也是HTC开始走向没落的开始。难怪业内有“HTC成也谷歌败也谷歌”的说法。

当然,我们在此并非将HTC的陨落完全归咎于其与谷歌的亲密合作,毕竟这与HTC自身的产品和营销策略也密切相关,但其对于Android的贡献和地位是有目共睹,谷歌对此也是深知肚明。那么面对昔日成就了自己的重量级合作伙伴今日陨落,甚至出售都可能无人接盘,只能自生自灭的窘境,谷歌怎能不出手相助?否则让其他合作伙伴作情何以堪?跟随Android就是HTC这个悲惨结局吗?谷歌自然不会给业内留下这种卸磨杀驴的印象,况且鉴于目前HTC的状况,其并购的价格肯定要远远低于当初125亿美元并购摩托罗拉,对于谷歌不会造成任何的压力,反而通过此举稳定Android阵营的军心和证明自己对于合作伙伴的感恩之心。

不过,如果你认为谷歌仅仅是为了“感恩”而并购HTC的话,又未免高估了谷歌的“良心”。毕竟作为商业企业,利益还是占据重要的位置。具体到并购HTC,我们不得不再次提及安迪·鲁宾。

众所周知,离开谷歌的安迪·鲁宾创建了一家名为“Essential”的手机初创公司,并在今年发布了首款智能手机—Essential PH-1。从媒体曝光的信息看,评价颇高,甚至称其超越了三星的S8。虽然媒体多将Essential PH-1与三星和苹果的iPhone对标,但我们认为无论从产品定位、市场规模还是背景,其对标的真正对象应该是谷歌的Pixel。即都难以达到可观的出货量(至少与三星和苹果相比),均有谷歌的“血统”,尤其是安迪·鲁宾是因为与谷歌高层在Android发展的战略上存在严重分歧而被迫离开谷歌。而鉴于安迪·鲁宾在谷歌时的秉性,所谓借Essential PH-1“报复”的心理不是没有。毕竟干掉Android的标杆Pixel,对于老东家谷歌是最好的“报复”至少在颜面上是一大损失。

但遗憾的是,虽然Essential PH-1好评不少,但也存有瑕疵。例如外媒Phandroid就对Essential PH-1的拍照样张做出了评价,称其看起来是使用3年前的手机所拍摄的。相比之下,尽管Pixel销量不佳,但在拍照方面则显现出了自己的优势。例如在法国著名影像实验室DxO旗下的DxOMark评分中,Google Pixel得到了89的高分,这是智能手机在DxOMark中得到的最高分数,并且直到现在也没有手机可以超越。对此,有业内称,不排除未来安迪·鲁宾与HTC再次合作的可能,因为就像前述,HTC在影像方面的技术创新和积淀足以弥补Essential PH-1与Pixel在拍照上的短板。而有了HTC的技术加持,未来最终谁能战胜谁还真不好说。对此,我们相信谷歌也是一目了然的。所以我们认为,从商业角度考量,即便是对于自己帮助不大的企业或者技术,即正面效应难以释放,能够通过并购扼杀可能造成的通过对手给自己造成的负面效应也是并购价值的一种体现。

综上所述,我们认为,此次业内传闻的谷歌并购HTC,谷歌真正的目的是通过并购示好HTC(避免其自生自灭,充当托底的角色)和Android阵营,同时防范HTC与其他合作伙伴,尤其是安迪·鲁宾创建的“Essential”手机初创公司可能的合作,进而让自己Pixel最大卖点可能被稀释的一举两得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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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智能手机全球三甲缘何死磕旗舰机]]>

作为全球智能手机前三的三星、苹果和华为每年旗舰机的发布都已经成为行业惯例,但今年无论是从厂商还是产业的角度,这三家旗舰机的发布都备受关注且火药味甚浓。

这不,三星刚刚发布Galaxy Note8,华为就以主题分别为“Welcome to the Dual Camera Family.”、“Bigger is Good”、“Smarter is Better”海报的形式暗示华为即将发布的Mate 10的屏幕更大(全面屏设计)、更智能(搭载AI芯片)且更早采用了双摄像头。与此同时,华为还发起了#beyondthegalaxy(超越银河系)的话题,对标三星的意味十分明显。那么问题来了,作为年年都要发布的旗舰机,缘何今年这三家厂商如此死磕旗舰机?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在此我们不妨先看看这三家厂商最新的所谓旗舰机(高端机)的销售情况。近日,行业研究公司Strategy Analytics公布的今年第二季度单款手机销售的数据显示,苹果的iPhone 7与iPhone 7 Plus的出货量分别为1690万部与1510万部,市场份额为4.7%和4.2%,是当之无愧的最畅销的旗舰手机。而Android手机方面,三星今年年初发布的Galaxy S8和Galaxy S8+的出货量为1020万部和900万部,市场份额为2.8%和2.5%,是最畅销的Android手机。

 

相比之下,华为提供的数据显示,截止目前Mate9/Mate 9 Pro卖出了850万台,P10/P10 Plus卖出了600万台,P系列和M系列总销量较去年同期增长了一倍,其中500美元以上全球高端市场份额增长8.2%,达到14%,智能手机平均零售单价同比增长28%。

尽管华为在旗舰机整体市场的出货量与苹果和三星相比仍存有一定的差距,但增速明显。对此,IDC特别指出得益于P系列和Mate系列手机的热销,华为高端市场地位更加巩固。与此同时,另一家市场调研机构Conterpoint更是对华为旗舰机销量表现出了极大的信心,在售价4000元以上的高端机型中,Mate9在中国市场占据着第一的位置,凸显了华为在高端机上的实力。更为关键的是,华为的高端手机为华为树立了良好的品牌形象,有助于带动华为中低端手机销量,华为“品牌溢出效应”已经与苹果和三星比肩。

 

上述市场机构的分析并非没有道理,正是得益于旗舰机形成的“品牌溢出效应”,在刚刚过去的第二季度,华为不仅保持了中国智能手机市场份额第一的头衔,在全球智能手机市场,其与苹果的市场份额差距已经缩小至250万部,对此,中国台湾地区手机供应链消息人士表示,由于华为高端P和M系列以及低端荣耀系列手机销售持续增长,华为可能今年第三季度超过苹果成为全球第二大智能手机厂商。而众所周知的事实是,在今年的第三季度,苹果全新一代的iPhone8将发布和上市,之后便是华为旗舰机Mate10登场,而双方的这两款旗舰机在某种程度(自身及品牌溢价带来的手机销售)上意味着苹果能否守住全球市场份额第二或者说华为能否一鼓作气拿下苹果,首先完成在全球智能手机市场的份额上超越苹果的攻守(苹果为守,华为是攻)战略拐点已经到来。那么随着而来的问题是,这个拐点究竟拐向哪一方?

从苹果目前在全球智能手机市场的表现看,在主场的北美,据市场研究公司Kantar Worldpanel ComTech发布的最新智能机市场统计报告显示,截至5月份的三个月,三星在美国智能机份额增至36.2%,超越苹果公司重新成为美国第一大智能机厂商;在欧洲市场,据Canalys发布的季度报告显示,华为在东欧和中欧取代苹果,重新回到第二名。至于中国市场,苹果早已经被华为赶超。可以说在主要的智能手机市场,苹果的市场份额正在遭受华为和三星打压正处在下行趋势中,这对于苹果守住全球市场份额第二是极为不利的因素。

 

但鉴于新款iPhone8全新的设计及诸多创新技术的采用,至少在其发布前的诸多调查中,又显现出对于苹果利好的趋势。例如IDC近日预计iPhone 8将推动苹果今年的手机出货量增长1.5%,2018年将增长9.1%,为2015年以来的最大涨幅;摩根士丹利则更加乐观,认为苹果下一财年的iPhone销量将增长23%,主要得益于中国市场的推动,其理由是当前iPhone在中国市场的低迷只是表面现象,由于iPhone的外观设计已经三年基本未变,压抑了中国用户的购买需求。相信iPhone 8上市后,将显著推动中国市场的iPhone销量增长。

对于苹果的有利因素,相对于华为来说就是不利的因素或者说是挑战。从上述大摩的分析及华为尚未登陆美国市场看,中国市场无疑又再次成为影响华为和苹果拐点走向的关键。而此时三星刚刚发布的旗舰机Galaxy Note8未来的表现,无论对于三星,还是对于苹果与华为拐点的走向起着相当微妙的作用。原因何在?

不可否认,三星年初发布的旗舰机Galaxy S8和Galaxy S8+在全球市场取得了不俗的销售业绩,但并未在中国市场起到旗舰机应有的战略作用,即自身保有较高销量的同时,通过旗舰机的“品牌溢出效应”拉动整个三星手机在中国市场的销量表现,这使得三星目前在中国智能手机市场的份额已经跌至3%,排名已在前10之外。据赛诺2016年4月与2017年4月公布的中国市场手机数据显示,三星在4000元以上价位段市场份额从18.2%大幅下滑至2.3%;在3000~3999元和2500~2999元两个价位段份额分别下滑至1.8%和1.7%,而在2500元以下价位段基本出局。

 

另外,鉴于Galaxy S8和Galaxy S8+发布已有一段时间,其旗舰机的“红利”效应已经被部分释放,此时,Galaxy Note8将充当延续三星旗舰机“品牌溢出效应”,尤其是中国市场战略拐点(是扭转不利局面,还是继续沉沦,甚至存在退出的风险)的角色。不过,由于三星在中国市场过于脆弱的表现,加之去年Note7“电池门”的负面影响远大于全球市场,自然让其成为苹果和华为,尤其是华为主要的对标目标(因为上述我们提到苹果新款iPhone8在中国市场被普遍看好,这势必让华为尽可能地对三星施加压力,以减缓苹果对于自己的压力和可能带来的旗舰机销量的损失)。这也很好地解释了为何三星Galaxy Note8一经发布,华为立刻不失时机地用即将发布的Mate10怼Galaxy Note8。所谓“黄鼠狼专咬病鸭子”就是这个道理。

其实不仅在中国市场,在全球市场,虽然三星Galaxy S8和Galaxy S8+表现不俗,但鉴于三星在高端智能手机第一季度只占到三星电子手机出货总量的29%左右,这也是Galaxy S和Galaxy Note系列产品的出货量首次跌破三星电子手机出货总量的30%(三星电子2013年第二季度发布Galaxy 4时,高端智能手机一度占据该公司手机出货总量的75%。不过此后该数据便一路走低,到2015年已跌破40%)的事实,Galaxy Note8还充当着能否遏制这种比例下滑,甚至反弹的重任。

正是基于上述三大厂商在竞争中面临进与退、超越与被超越可能导致的市场格局变化拐点已至,各方在最新的旗舰机上使出了浑身解数,并创造了与自身或者行业相比的多个首次和第一。例如三星Galaxy Note8首次引入双摄像头,成为三星第一款采用双摄像头的手机;传闻华为Mate10会采用人工智能(AI)芯片而让自己成为智能手机产业中第一个引入AI芯片的手机厂商;苹果新款iPhone8则采用了不同于此前两代iPhone的全新设计。

不过从已经发布的Galaxy Note8的市场反馈看,可谓喜忧参半。据外媒进行的一项调查,44%的用户表示Note 8堪称完美,比例不到半数,而另外的56%用户则对Note 8则没有太多好感,这之中11%的用户宁愿去选择翻新的Galaxy Note 7,20%的用户表示对Galaxy S8+已经很满意了,另外25%的用户则表示Note 8是三星的一个错误。不知业内如何看待市场和用户对于Galaxy Note8的这一评价,但从产业和与自身相比差异化的角度,我们认为华为Mate10的AI和苹果iPhone8的全新设计造成的差异化的优势相较于Galaxy Note8更为明显。

综上所述,此次全球智能手机市场前三甲死磕旗舰机的背后反映出的是这三家厂商竞争新的拐点已至各自的焦虑,即未来是进是退,是被超还是赶超,某种程度上都指望各自旗舰机的市场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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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利好与利空交织:联想新财报背后隐藏了什么]]>

日前,联想发布了其2017/18财年第一季度财报,集团收入为100.12亿美元,与去年同期100.56亿美元相比下降0.4%,不过让我们感到好奇的是,诸多媒体都用了“意外”来形容本财季联想的财报,而从分析师此前预估均值其应为净利3290万美元看,用“意外”形容到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我们更想知道的这“意外”背后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对于联想是利好还是利空?

提及联想本财季财报,我们首先关心的还是其核心PC业务的表现。从财报看,联想目前PC所在的个人电脑和智能设备业务营收同比上升0.2%至70.05亿美元。本财季联想在PC业务继续执行其利润优先的策略,首先主动舍弃了一些低价值/低利润的订单(例如某些Chromebook的订单),这让联想PC的平均单价同比实现了7%的提升,PC总体的营业额较去年同期保持稳定(营收均为70亿美元左右)。其次,尽管利润受部件价格上涨的影响显著,但在不涨价的前提下,依然实现了与同行相比较高的利润率(税前利润率保持了4.2%的业界领先水平);最后是高增长的细分市场获得增长,例如联想在游戏电脑细分市场继续取得了创纪录的两位数增长,比去年同期增长了21%。

需要补充说明的是,相比较单季度的营收和利润表现,我们更关心联想自去年就开始的从争夺市场份额到以利润优先的PC战略的转变对于联想在PC产业中竞争力的影响,以求证联想这种在PC战略的转型是增强还是削弱了联想在PC产业中的竞争力。故我们以过去一年为例,来重点对比目前PC产业前三强,即联想、惠普、戴尔在PC业务的营收和利润的表现。

过去一年(注因为财年的结束期不同,各方在叫法上有所差异),PC业务隶属的戴尔客户解决方案集团全年营收为368亿美元,同比增长2%,运营利润18亿美元;PC业务隶属的联想个人电脑和智能设备业务营收同比下跌2%至301亿美元,运营利润14.94亿美元;PC 业务隶属的惠普个人系统部门营收为 300 亿美元,同比下滑5%,运营利润为12亿美元。

不知业内看了上述三大厂商全年PC业务相关的财报作何感想?我们看到的是,在有关PC业务(戴尔客户解决方案集团、惠普的个人系统部门和联想的个人电脑和智能设备业务)营收方面,联想是戴尔的81.7%,与惠普基本持平;运营利润上,联想是戴尔的83%,是惠普的1.25倍。三方的运营利润与营收比分别为戴尔4.89%、联想4.96%、惠普4%,由此不难看出,全球三大PC厂商的竞争力不相上下。

再看颇为业内诟病的智能手机所在的移动业务,其营收同比上升2%至17.46亿美元,实现连续两个季度的同比增长,利润率同比增长2.2个百分点,这主要得益于智能手机业务在海外市场的表现,即第一季度,联想在中国以外销售了1100万部智能手机,同比增长12.3%,其中西欧和拉丁美洲销量显著上升的带动作用尤其明显(分别年比年上升137%和56%)。

值得业内关注的是,与去年同期相比,联想移动业务的亏损大幅收窄,从去年同期的税前亏损2.06亿美元下降到1.29亿美元,收窄幅度高达37%,这表明经历了接近一年的营收和利润的下滑之后,联想移动业务已经走上了正向循环的道路,即营收增加的同时,亏损大幅减少(此前是营收下滑,亏损的幅度超过营收的下滑)。这也让业内对于联想声称的2018财年移动业务扭亏为盈充满了期待。当然其前提是,今年开始重回正轨的中国手机业务在中国市场的表现。从本季财报联想移动业务在海外市场的表现,其在国内市场只要稍有起色,都可能对联想移动,乃至整个集团的财报有利好的改善。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联想上述核心的PC业务表现稳健,且移动业务的亏损大幅收窄,为何本财季还会出现亏损呢?问题就出在了联想的数据中心业务上。本财季财报显示,其营收同比下跌11%至9.71亿美元,税前经营亏损为1.14亿美元。相比之下,一年前,该业务的营收还同比增长1%为11亿美元,税前亏损为6400万美元,也就是在一年后的今天,数据中心业务营收不仅出现了下滑,其亏损还大幅加大,甚至比去年同期扩大了78%(增加了5000万美元的亏损),远超营收的下滑。原因或者说症结在哪里?

据技术商业研究调查公司(TBR)、美国信息技术产业理事会(ITIC)的报告,联想服务器在客户满意度、可靠性和性能上都位居行业领先位置。可见问题并不是出在产品的竞争力上。不过,日前联想全球销售和营销高级副总裁罗德•拉品(Rod Lappin)的一番解释似乎给出了症结所在,即联想早期曾经让现有的PC销售团队负责销售服务器。之所以采取这种方式,是因为PC销售团队拥有巨大的数量和全球触角,而且之前表现不俗。将服务器和PC销售进行整合原本被视作一条必胜之路,但结果却是PC销售人员并没有掌握合适的技能或联系人,导致该公司无人与合适的人展开合适的对话。也就是说在销售渠道上,联想出现了“过度整合”。

为此,从去年下半年开始,联想对组织结构进行了调整,让数据中心业务拥有了独立的、端到端的全职全责,拥有了专业的领导团队和专门的销售组织,招聘了大量人才。从本财季看,这种调整在某些市场已经取得了成效,例如首次在全球最大的两个数据中心市场—北美和欧洲-中东-非洲实现了同比增长,增速均超过12%,跑赢IDC预测的市场增速17个和19个百分点。但业内知道,渠道的整合、完善乃至全新的布局并非一蹴而就,这也许也是为何联想预计在未来2年内,数据中心业务才会为其贡献利润的主要原因。

综上所述,我们认为,本财季联想“意外”亏损的背后,是其三大业务转型中的利好与利空的交织,而要最终形成全面的利好,除了需要时间,PC业务在保持竞争力的同时如何更好地平衡销量与盈利(真正让盈利弥补销量的下滑)的关系;移动业务中如何尽快让中国区尽早发力,数据中心业务调整后如何提速,对于未来联想形成全面利好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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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大相径庭背后:微软Surface的标杆幻象是否正在消失]]> 日前,美国最权威的消费者指南《消费者报告》对微软的 Surface 产品线进行了调查。调查结果显示,Surface 产品线令人相当失望。因为在针对 9 万名 Surface 用户实际调查后发现,高达 25% 的用户在使用不到 2 年时间内,Surface 就出现各种问题,不仅问题不断,而且新 Surface 也不例外。为此,《消费者报告》撤销了其对微软四款Surface产品(几乎是所有的Surface系列)的推荐。

此举一出立即在业内引起了强烈反响,当然反应最大的当属当事人微软。对此,微软素有“Surface之父”之称的Panos通过Windows官方博客对此事做出回应称:虽然尊重消费者报告这家机构,但是并不赞同他们的发现报告。Surface产品线在过去几年得到了长足的发展,Surface团队为了追踪质量,已经使用崩溃率和返修率等数据来追踪质量,而且我们判断Surface Pro 4和Surface Book在1~2年的故障率和返修率明显低于消费者报告中所称的25%。此外我们还追踪其他质量指标,例如每台设备的故障(IPU),通过迭代更新已经得到了大幅改善,目前已经远远低于1%。

一个是25%的故障率,另一个是1%的故障率,二者的统计结果如此悬殊,究竟谁是谁非?

在此我们不妨再看下今年7月另外一家第三方权威机构J.D. Power发布的“2017年美国平板电脑满意度研究报告”。该报告从五个方面来衡量平板电脑市场的客户满意度,其中性能占比28%,操作简便性占比22%,功能占比22%,造型和设计占比17%,成本占比11%。这次这份报告调查了拥有现有设备不足一年的2238位平板电脑用户,调查时间在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进行,结果微软Surface被评为消费者整体满意度最高的平板电脑产品,得分比位居第二的苹果iPad高出6分。这是J.D. Power发布“平板电脑满意度研究报告”6年来微软产品第一次位居榜首,该公司在满分1000点当中获得了855分。根据J.D. Power的说法,微软今年的胜利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在功能和造型设计方面的最高排名。

 

这里我们暂且不考虑微软方面的说法,只是对比下同是第三方权威统计机构,看谁的统计更接近于客观反映Surface的表现。

首先从统计样本的用户数量看,《消费者报告》的用户样本数量是9万,J.D. Power为2238,前者是后者的40.2倍,而鉴于目前Surface系列的出货量在百万级,我们认为,《消费者报告》在样本数量上显然比J.D. Power更具说服力;其次是在统计样本的时间上,《消费者报告》的最长跨度(用户使用设备的时间)为2年,而J.D. Power为1年,这意味着《消费者报告》覆盖的Surface系列的产品线和用户较J.D. Power更宽泛,尤其是在消费类电子设备产品周期通常在18个月的情况下,更接近于用户的实际使用场景和周期。

说来也巧,就在微软与《消费者报告》就故障率争得不可开交之时,有国外媒体获得了微软的内部备忘录邮件,而其中披露的相关退货率的数据似乎从侧面部分证明了《消费者报告》的结论。据称,2015年,微软第一款笔记本电脑Surface Book上市之后,之后几个月的退货率高达17%。另外一款产品Surface Pro 4的表现也不佳,退货率高达16%。那么Surface系列的表现究竟如何?尤其是给予微软Surface系列好评的J.D. Power宣称的设计和功能上。

首先看设计。以Surface Book引以为傲的转轴内部的铰链设计为例,其实这种独特的设计并不是微软首创,如果要寻根溯源的话,联想Yoga 3 Pro才应该是这种转轴设计的开创者。在2014年联想在完全没有相关配件和供应商的情况下,在Yoga 3 Pro上面尝试创造一种新的转轴模式并取得成功,整个转轴的设计需要813个手工零件装配,精湛绝伦的程度令人惊叹。相比之下,微软Surface Book的转轴设计充其量是对于Yoga 3 Pro的升级。

需要补充说明的是,与联想的Yoga 3 Pro不同,由于Surface Book加大了转轴的转角弧度,整个转轴呈现出一个平滑的圆角。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较大的转角设计让平板端与键盘端无法完全平行闭合,而会呈现出类似硬壳书籍一样的形态,进而增大了产品的厚度。

再看功能,在Surface Book发布不久,国外网站ifixit对机器拆解后发现,Surface Book采用了三星提供的PM951固态硬盘。后者基于三星的19nm工艺制作,虽然支持PCIe 3.0 x4 规格,然而却使用了成本和使用寿命都很低的TLC闪存颗粒,更不幸的是,PM951这块SSD的性能也比较尴尬,特别是128GB和256GB版本,写入速度也破不了280MB/s,而这性能仅是4年前笔记本电脑的水平。

 

此外,Surface Book和Surface Pro 4用户面临的一个重大问题是非常不稳定的电源管理。有些用户称当合上盖子或者设为待机状态,这些设备无法正常进入睡眠模式,而是继续耗用功率,倘若此时用户没带电源那事情就更加糟糕,但作为2015年的旗舰设备,这个问题早在过去十年笔记本制造商就已经修复了。对此,微软称早就知道存在这个问题,后允诺用户在2016年解决上述问题。但从最新的《消费者报告》看,显然微软并未彻底解决用户的问题,尽管这个问题对于其他厂商而言早已不是问题。

如果说上述是前代Surface系列存在的诸多设计、性能、体验上暴露出的短板,最新发布的Surface Pro和Surface Laptop也同样存在问题。

例如在社区Reddit和Microsoft Community有不少用户反馈,新款Surface Pro即使处于活跃的使用状态,在没有任何提醒的情况下会出现睡眠的情况。在大多数情况下用户只需要按击电源按钮,就能重新唤醒Surface Pro,但是有用户表示在重新唤醒之后存在数据丢失的情况,这就表明这个问题不仅仅只是设备睡眠的问题。另外,其还存在漏光和花屏,而这些都属于比较典型的批量不良。

而Surface Laptop看上去是一台优秀轻薄本,但也生不逢时,毕竟目前轻薄本市场已经发展到非常成熟的阶段,包括设计、性能、续航等多方面都已有佼佼者。虽然该机有独特优势,但无法构成核心竞争力,而微软宣称的“平衡”放在目前轻薄本产品中,只会凸显产品特点不足。而从整体设计来看,Surface Laptop更像是一个立项很久的产品,虽然在部分设计上做到了与时俱进,但也只是没有落后而已。需要说明的是,尽管只是没有落后,但其槽点却相当明显。比如 Surface Laptop 的键盘设计,被指完全是莫名其妙的糟糕设计,任何售后维修都会导致键盘和触控板报废,需要重新更换,导致用户使用成本的增加。

对此,有分析称,如果将Surface Laptop放在一年前,绝对是一款有口碑有销量的产品。但在它姗姗来迟的一年中发生了太多变化,其已经不是主流的产品。比如Surface笔记本电脑或是平板电脑,时至今日并未支持行业内已经司空见惯的USB-C/雷电3接口,而在影响性能的采用芯片的速度上,其与主流的笔记本和平板电脑厂商相比,也落后接近一代。

更令人不解的是,虽然微软称这款新品将主要面对大学生群体,且可以陪伴学生们度过整个大学生涯。但微软给这款新品的价格却定在了999美元(约合人民币6888元)起,因此这个售价对于学生群体来说可能并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这主要是因为,无论是惠普Spectre x360,还是戴尔XPS 13都同Surface Laptop处于同一价位,而这两款机型无论从配置,还是外观设计上都足以同Surface Laptop分庭抗礼。

综上所述,通过近期第三方机构及微软自己对于Surface系列的评价,结合市场的事实,我们认为,微软也许关注的不应该是差评或好评,而是如何从设计、功能、体验等方面重塑Surface系列业内标杆的形象,因为从诸多的事实,尤其是与其他厂商的比较看,此前Surface系列的标杆形象更像是一种给业内的幻像,且这种幻像也正在消失,这对于微软的Surface才是最为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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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周年的Daydream:谷歌的VR梦还是白日梦]]> 日前,在母公司Alphabet的财报电话会议上,谷歌CEO桑达尔-皮查伊(Sundar Pichai)称,到2017年底,将会有11款手机支持谷歌Daydream虚拟现实软件,其中包括三星、LG、摩托罗拉和华硕。凭心而论,如果不是此次谷歌在财报电话会议上提及Daydream,相信业内多数人会和我们一样,早已淡化了Daydream的存在。而事实又是如何呢?

首先看硬件(Daydream头盔),据SuperData Research给出的数据(主要针对移动手机)来看,三星Gear VR今年第一季度全球销量为78.2万台,谷歌Daydream为17万台。另据一家名为BadoinkVR的VR色情公司发布的数据显示,比起其他VR头盔(主要是针对移动手机),选择使用Gear VR观看视频的比例达到40%;谷歌Cardboard观看视频的用户比例为23%,仅次于Gear VR,相比之下,选择谷歌Daydream VR 头盔的比例只有3%。而在应用上,在今年谷歌的I/O大会上,谷歌透露到开发者为Daydream开发的App数量仅为150多个。另据Google Play的官方统计,Daydream虚拟现实应用整体表现不佳,很多安装量不到5000次,有的甚至只有1000次。

从上述Daydream在硬件和应用的实际市场表现看,不要说成功,恐怕连“存在感”都难以负名。那么为何Daydream平台推出一年多的时间遭遇如此尴尬?未来还能承载谷歌的AR梦吗?即Daydream未来崛起的可能性有多大?

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由于从VR诞生之日起,其便与AR如影相随。所以当产业及产业的参与者前行和涉及到其给予用户的体验时,二者的对比就不可避免。

首先在交互性及趣味性上,AR能够满足用户的体验感,让用户在现实世界中能够真实的感受到虚拟世界中的模拟事务,这样,既增强了用户使用的趣味性,又保证了使用者与技术之间的互动性;其次是在社交方面,AR不会把使用者与真实世界隔开,即虽然虚拟现实能够给人们的生活带来更多的便捷,可以让人们在处于虚拟的环境中进行面对面的交流,但只能带给用户一个虚幻的世界,让用户独处在同一空间,而AR注重的是在于与周围人员的互动,包含对对方眼神、神情。你可以在看到现实环境的同时,同时和好友视频通话、处理文档、演示内容、进行游戏体验。对此,有分析认为,VR提供了一种“倒退”式的消费,不可长时间持续,人们会对其感觉到无聊并厌烦;AR提供了一种“靠前”的消费模式—积极与参与,人们可以和周围的朋友一起交流分享购买体验,其空间是开放的。

其次从产品形态上看,一种是全封闭的佩戴,一种是半开放的形态,相信就佩戴体验上AR明显优于VR。事实也的确如此,从当下市场以及未来发展的产品形态来看,AR产品基本都会比VR产品更加轻巧,这才是向成熟阶段发展靠拢的正确方向。

最后是从引爆的应用看,AR已经出现了先例。Snapchat的成功就是最好的例子。Snapchat(快拍)是一款由斯坦福大学两位学生开发的一款“阅后即焚”照片分享应用。其成功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AR相机功能。现在Snapchat的活跃用户达到了1亿5千万,每天有超过100亿快拍视频。Snapchat的成功可以作为一个早期的范本,它向世人展示了AR的智能部署原来可以这么强大。另外一个例子就是2016年暑期上线的Pokemon Go,该应用目前已经超过了5亿次的下载量,所有玩家的总行走里程已经超过了28亿英里。据此,分析公司BI Intelligence分析称,AR和VR的市场总值将在2020年达到162亿美元,而AR将会比VR有更多收入。

提及营收,AR平台的变现能力比VR平台要大很多。因为它无需昂贵的硬件和软件,其平台上也有更多的日活跃用户;因为它并没有如此沉浸,所以对话的时间会更长一些。一旦AR技术有了足够的时长,用户可以在一天中醒着的时间都泡在AR之中。谁都知道,更长时间的DAU数量意味着更高的变现可能性。

如果说上述是谷歌Daydream发布周年间,无论是从产业属性还是其自身努力,依旧未能改变AR优于VR的事实的话,即便是在VR(主要针对移动VR),其还面临着一个强大的对手就是三星的Gear VR。

众所周知,三星在移动手机端VR发展最为积极,已经推出数代Gear VR,采用Oculus 的技术,在技术上,Oculus远比谷歌先进,在应用上,谷歌Daydream平台应用数量远远没有Oculus多,目前所有应用加起来数量仅有150个。具体到产品,在视野上,Daydream平台视野大小也仅为90度左右,而三星与Oculus合作推出最新的Gear VR,其视野已经达到110度左右。更为重要的是,三星经常利用优惠促销或者捆绑手机销售(买手机送Gear VR),这是其他Daydream平台合作伙伴不可能或者说承受不起的促销方式。即便是在技术、应用和营销等综合实力上,Gear VR远远超过了Daydream(销量中得以了充分体现,目前整体出货量突破了500万部),但从Gear VR用户使用的时长上(每用户每天仅为25分钟)看,其实也是在不温不火中,即并未从本质上改变VR与AR相比的劣势。需要说明的是,由于Oculus已经公开了部分源代码,加之三星Gear VR的“光晕效应”,不排除未来很多厂商有可能基于Oculus技术和平台进入VR的可能。

当然我们这里还没有算上Daydream本身对于手机硬件和系统(最新的Android版本)的配置要求较高(主要适用于高端手机)这个限制,毕竟目前智能手机的主流还是以中低端为主,这也是为何目前支持Daydream平台的手机长上和款式寥寥无几的主要原因。而从谷歌近期颁布的支持Daydream的11款手机所属的厂商看,其根本不是当下智能手机的主流厂商,例如LG、摩托罗拉和华硕(三星除外,但三星有自己成熟的Gear VR,会尽力推广谷歌的Daydream吗?)看,其很难掀起可观的Daydream市场效应。

最后,也可能是对Daydream负面影响最大的因素就是苹果在今年的WWDC上宣布首先支持AR,并发布了ARKit。对此有评论称,苹果的这一举措,让其立刻就成为了移动最大的AR平台。这对于一直无果定位在VR的谷歌Daydream无疑是重击。需要说明的是,ARKit是iOS原生算法,这意味着所有iOS上的APP未来都可以轻松地实现AR功能,这对AR功能感兴趣的开发者来说无疑是非常有利的,加之苹果设备的保有量对AR开发者的积极性有着更强的助推作用,苹果的AR功能很有可能引发一波AR应用的热潮,会引发相关产业链的厂商(手机厂商、应用开发者等)将重心转向AR,届时Daydream将何去何从?

综上所述,我们认为,鉴于Daydream发布一年时间中进展缓慢,且并未有改变VR天然属性的弱势,加之VR领域中三星Gear VR的存在和苹果发力AR,这些多种主客观和其所处产业内外因素的影响,Daydream很有可能从当初的VR变成名副其实的白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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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只为Alexa与会员:亚马逊真有必要做手机吗]]>

尽管全球智能手机的增长已经放缓且竞争格局已定,但仍有好事者希望有企业,尤其是那些没有涉足智能手机的大佬们进入该市场。继业内传出社交巨头Facebook欲以模块化的方式进入智能手机市场之后,近日,国外科技知名媒体《连线》网站撰文称,希望亚马逊也应该进入该市场,其理由是借助Alexa初期在智能音箱市场的成功反哺Alexa,其次是可以利用亚马逊的会员(只向会员销售,且以超低的价格,例如99美元的低价)保证手机的销量,同时又可以促进会员在亚马逊的消费。事实或者逻辑真的像《连线》文章所述的哪般简单吗?

既然亚马逊做手机的基础或者说卖点是Alexa,那么我们不妨看看在当下智能音箱市场中Alexa的表现。

首先从Echo(采用Alexa)的销量看,统计是五花八门,原因是亚马逊自己从来不公布自己Echo的实际销量(按理说作为全球最大的电商平台,统计自家Echo的销量应该轻而易举),全部是来自第三方的统计数据。例如Voice Labs估计1月份家庭客户已经拥有700多万台Echo设备; CIRP给出的数字是820万台;摩根士丹利称2017年假期之前总数将超过1100万。从这些第三方的统计看,其最大差距竟然在400万台左右。

不要小看这400万台的差距,它已经占到了VoiceLabs估计的700多万台的57%和摩根士丹利所言的1100万台的36%。那么到底自2014年发布Echo至今,Echo实际销售了多少不要说真实的数字,就是估计的数字都差距很大。需要说明的是,Echo发展至今,其包含了Dot、Tap、Echo等系列定位和定价不同(分别为50美元、130美元和180美元)的智能音箱,而按照市场研究公司CIRP)自从推出以来,Echo Dot占亚马逊智能音箱总体销量(约1070万部)的半数,且自从2016年10月份发布第二代Echo Dot以来,它绝对有助于推动Echo整体销量上涨,还在购物季提供打折优惠,购买多部还能获得礼物的说法,我们是否认为,与之前亚马逊的Kindle Fire平板电脑热销一样,低价格和促销是驱动Echo增长的主要动力。

在此,我们并非否认Alexa对于Echo销售的拉动作用,毕竟Alexa是Echo操控的惟一方式,但低价从中起到的作用也不容忽视。那么接下来的是,在Echo的用户中有多少是Alexa的活跃用户?这从一个侧面代表了用户对于Alexa价值的认可。

根据消费者行为监控机构Verto Analytics覆盖2万人的一项调查,今年5月,在语音助手的采用上,用户基数要低得多的亚马逊Alexa取得了高达225%的增长,月活跃用户量从80万上升到260万。这里如果我们结合Echo的保有量计算,那么Alexa的活跃用户仅占到23.6%(按照前述摩根士丹利统计的最高1100万部计算)或者37.1%(按照Voice Labs估计的最低700多万部计算),接下来我们再以语音助手中被认为在该市场中表现最差的苹果Siri为例,同样是Verto Analytics的统计,目前苹果Siri的活跃用户数为3.75亿,以iPhone的保有量10亿部计算,其活跃用户数的比例为37.5%,基本上与亚马逊Alexa最高的活跃用户比例相当。

 

需要提醒业内的是,这还是在亚马逊Echo只有Alexa一种交互方式,而iPhone依然是以触控为主的前提下。这一方面说明Alexa并非业内宣称的对于用户具有很高的应用价值,另一方面也说明,在智能手机中,语音并非是杀手级的应用或者说用户对于语音交互的需求或没有或相当简单。

接下来我们再看目前在以智能音箱为应用场景的Alexa应用。尽管目前Alexa的应用已经达到了15000个,但据业内人士利用JS代码抓取到的14949个亚马逊官网应用样本的分析后得出的结论显示,大于10人评分的应用仅655个,仅占到总体应用的4.4%,海量应用处于死寂边缘,而另据Voice Labs的最新研究,97%的用户会在不到两周的时间里对Alexa的新功能失去兴趣,不再使用它;与此同时Alexa的10000个应用中只有不到三分之一赢得了回头客。由此可见,即便是在适于发挥Alexa优势的智能音箱应用场景中,其也未能体现出对于用户很高的使用价值,那么到了使用环境和场景复杂得多,且以触控为主要交互方式的智能手机上,Alexa会有何表现(包括使用的频率、用户体验等)就可想而知了。

综合上述的分析,我们认为,《连线》网站文章所言的利用Alexa作为亚马逊手机的卖点再反哺智能手机的逻辑很难成立。

最后再看《连线》网站文章所言的针对亚马逊Prime会员低价销售的策略,其理由是此前Prime会员已经可以以50~200美元的优惠价任意选购来自阿尔卡特、摩托罗拉、诺基亚和Blu的9款机型以及促进Prime会员在亚马逊的购物消费。那么问题来了,上述低价格的手机哪一款因为低价而取得了可观的销量?有多少亚马逊的Prime会员购买了上述手机?

至少从前者看并没有,重要的是,亚马逊Prime会员的消费能力之所以是非Prime会员的两倍,主要在于亚马逊不定期的多种优惠措施所致,与这些会员是否用亚马逊的手机没有直接的逻辑关系,即便是亚马逊真的推出了自己的手机且采取针对会员优惠的价格(包括用亚马逊手机购物的会员),落实到购物的层面,其与非亚马逊手机会员也不会有很大的出入,毕竟都是会员,都在亚马逊消费,亚马逊怎么可能为了一部手机就冒失去一个长期会员的风险呢!需要补充说明的是,当初亚马逊推Echo的初衷就是希望可以借此促进用户在亚马逊的消费,但最终的结果是,大多数Echo用户并没有用这款设备来购物。据Experian在2016年底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只有32%的Echo用户承认他们利用Alexa在Amazon Prime平台上买过东西,就连亚马逊CEO贝索斯也不得不承认:语音界面只能带你去购物,多数网络购物还是离不开显示屏的帮助。

 

综上所述,我们认为,由于《连线》网站文章所言的依靠Alexa和会员这两个可能造成亚马逊手机与对手差异化优势的因素和逻辑在智能手机市场中很难成立,而在当下已然十分拥挤、竞争激烈、创新乏力的的智能手机市场,亚马逊推出自己手机的真正优势和价值又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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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前车之鉴:Facebook模块化手机缘何难有胜算?]]> 日前,有国外媒体爆料称,Facebook正在开发自己的模块化手机,在业内再次引发模块化手机前景的争论。那么模块化手机是否具有前景?Facebook在此胜算几何?

提及模块化手机,相信业内首先想到的就是之前在业内炒得甚是火热,但最终以失败收场的谷歌的Project Ara。而鉴于目前传闻中Facebook模块化智能手机项目的主要负责团队,例如负责人雷吉娜•杜根(Regina Dugan)等就是此前在谷歌负责Project Ara的人马,我们相信其模块化的理念与Project Ara肯定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基本的理念趋同,所以回溯Project Ara诞生和最终失败的原因,对于判断Facebook模块化手机或者说是类Project Ara理念的模块化手机的前景至关重要。

这里不妨先看看谷歌Project Ara从何而来。从国外媒体之前在对谷歌Project Ara深入采访后透露,Project Ara的想法和根基来自于其并购来的一家以色列创新公司Modu手机的专利加上Phonebloks网站创始人Dave Hakkens在YouTube的一段模块化手机的视频。尽管可能Project Ara的立项远非这么简单,但至少从其目前Project Ara的实际进展及对外宣称的理念看,上述背景是绝对不容忽视的。

 

遗憾的是,在2008年就尝试模块化的Modu手机早以失败告终,而Phonebloks在最初的火爆之后,也日渐冷清。究其原因,有业内分析认为,手机产业的高度集成化在使得相关部件成本大幅降低的同时,也加大了手机以模块化组装的门槛。需要提醒的是,这些还只是发生在9年前的2008年,而在手机产业发展快速的今天,随着功能的不断增强,其部件集成化的程度更高(相对抬高了模块化组装的难度),成本也更为低廉(降低了模块化手机的成本优势)。

众所周知,对于整机厂商而言,由于目前智能手机市场竞争激烈,多数厂商最终比拼的是成本,而按照自身产品规划(有一定出货量的支持)自然在配件厂商那里可以拿到最优惠的价格,进而反映到市场中的价格竞争及自身的盈利能力中。相比之下,无确定数量保证(各个部件的需求量会有很大差异)的模块手机模式并不利于厂商参与竞争或者说不适合当下智能手机产业的竞争方式。

如果说上述是从产业链的厂商端看,Project Ara难以获得支持的话,从用户端看,虽然部分用户可以找到适合于自己需求的配件模块,但由于谷歌确定了事关Project Ara智能手机外观设计的骨架(据 Google Ara 项目团队介绍,Project Ara 手机有大中小三种尺寸,分别是4 英寸、5英寸和大于5英寸,且“骨架”相当厚重),进而导致智能手机超轻薄的可能性很小,而这无疑有悖于目前智能手机厂商及用户的诉求,让智能手机作为消费电子产品,用户在外观(所谓的颜值)的选择余地大大降低,造成Project Ara模块化手机外观的同质化。要知道智能手机外观在用户的选择决定中也起着相当重要的作用,尤其是在智能手机硬件日益同质化的今天,外观设计或许才是决定用户购机的主要动力之一,而这再次暴露出Project Ara模块手机与市场和用户需求的背离。

此外,由于模块化,用户使用智能手机的周期自然会延长,但作为时尚消费类产品,用户不希望自己的智能手机使用过长的时间,至少从目前看,用户更换手机的周期应该在12~18个月之间,这也是为何苹果基本上要在一年左右的时间去更新的自己的iPhone。

在此需要补充说明的是,Project Ara这种模块化更新延长用户使用智能手机周期的做法也未必会受到相关厂商的欢迎。毕竟从不同模块厂商的角度,希望用户越快更新它们的手机模块越好,因为新的产品的利润要比旧的产品利润高。还有一点不容忽略的是,定制化会导致用户对于各模块各代产品需求的差异,这可能会导致不同代模块之间的适配和兼容性问题,而一旦出现这些问题,如何确定是哪家供应商产品的问题和责任?用户应该去找谁?

不知业内看了上述针对手机产业链的合作伙伴、手机市场的竞争特点及用户需求的分析作何感想?我们认为,当初Project Ara面临的上述窘境依然存在,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如果说上述是外部的客观环境决定了模块化手机始终难有前景且近乎渺茫的话,那么从主观的Facebook自身看,与当初的Project Ara相比也是缺乏明确的目的性,即如果说此前谷歌力推Project Ara,是为了以灵活和低价格加速智能手机的普及,最终是扩大自己的Android生态系统的影响和用户的话(并非只是模块化手机本身),那么Facebook推模块化手机的目的何在呢?如此看,Facebook此举甚至还不及当初和 HTC 合作推出的一款名为 HTC First智能手机(当时主打的功能,就是由 Facebook 开发的 Facebook Home 启动器,这款启动器能够将整个手机界面和 Facebook 融合在一起,在锁屏状态下,用户可查看到 Facebook 的消息等),其目的是借此增加Facebook用户的黏性(当时Facebook还处在急需增加和保留用户的阶段),尽管后来也是以失败告终,但至少目的明确。而目的明确就意味着会上心和持续的投入,反之亦然。

 

还有一点不容忽略的是,就像本文开始提及的,由于负责该项目的团队主要来自此前的谷歌,Project Ara,且从该项目的前主持雷吉娜•杜根(Regina Dugan)离开谷歌跳槽至Facebook时,其博客中所言的“创造新产品的道路总是充满困难。就算你一心向前,也免不了一路刀割剑戟的磨难洗礼。不仅需要面对技术上的困难,管理和思维上的挑战也不容小觑。几次遭遇之后足以让小规模的创业团队心灰气馁”看,其当时与谷歌的矛盾肯定不小。

在此,不要小看了这种矛盾对于后续的影响。Facebook并购来的 Oculus Rift 创始人之一的 Carmack 此前就被它的老东家  ZeniMax 以Facebook的 Oculus VR 侵犯了该公司的专利而告上了法庭,即因为版权侵犯、商标非法使用以及保密协议(NDA)违约,Oculus VR 公司及其高层被判须向 ZeniMax 支付高达 5亿美元的赔偿金,当然最终买单的还是Facebook。需要说明的是,Carmack 当时仅是 ZeniMax 的技术总监。相比之下,如今在 Facebook 的雷吉娜•杜根当时可是整个谷歌 Project Ara 项目的负责人,由此很难想象雷吉娜•杜根及其目前主要来自谷歌 Project Ara 项目的团队负责的 Facebook 模块手机能完全与 Project Ara 脱掉干系。也就是说如果Facebook的模块手机真的启动的话,其后续面临谷歌诉讼的风险很大。而在模块化手机面临挑战难有前景的客观条件下,如果重蹈 Oculus VR 与 ZeniMax 专利诉讼的覆辙,对于 Facebook 来说,就真的是“偷鸡不成,失把米”,得不偿失了。

 

综上所述,我们认为,鉴于此前谷歌 Project Ara 失败而模块化手机面临的客观市场需求和竞争环境越来越不利于其发展,且 Facebook 模块化手机的团队主要来自于 Project Ara ,在预示着其模块手机理念难有突破和创新的同时,其可能面临的负面影响反而显现,毕竟对于 Facebook ,前车之鉴就摆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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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从IBM、谷歌、亚马逊看当下AI的泛化]]> 曾几何时,AI(人工智能)成为了诸多企业的口头禅,不管这个企业身处什么产业,是什么样的企业,好像不带上AI就落伍了,媒体更是天天充斥着各种AI的报道,我们也是听得耳朵磨出了糨子。在此我们不妨以业内公认的AI或技术或市场中的代表IBM、谷歌和亚马逊为例,看看AI的技术和市场究竟如何?

IBM“沃森”(IBM Watson):被疑为噱头 商业化成本高企无实效

提及沃森,这个自从 6 年前在美国答题秀节目Jeopardy 中打败人类选手,就占据了无数的新闻头条,并最早商业化(主要用于医疗领域癌症的检测和预防)的所谓AI系统。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近期沃森却屡屡遭受业内的质疑。

 

例如华尔街投行杰富瑞分析师詹姆斯•基斯纳(James Kisner)发布的关于IBM人工智能“沃森”(IBM Watson)的研究报告就称:IBM对沃森的投资很难给股东带来价值回报,并用案例说明了IBM沃森存在的广泛问题,即该案例来自IBM沃森与MD安德森癌症中心之间的合作,即在向沃森项目浪费了6000万美元之后,MD安德森癌症中心最终停止了与IBM在这方面的合作,并承认这项技术尚未准备好临床使用。而MD安德森癌症中心的情况并非个案。多名人工智能领域的创业者都表示,他们在金融服务和生物科技领域的客户在与IBM打交道时都有过类似经历。

与华尔街投行的分析相比较,今年五月,在CNBC的金融市场观察栏目“Closing Bell”上,风险投资人Chamath Palihapitiy更是语出惊人:“实话实说,Watson就是个笑话。我认为,IBM非常擅长利用销售和营销手段,来诱导信息不对称的人掏腰包。”

而美国认知科学会创始人 Roge Schank认为 沃森根本不是认知计算系统,IBM 有夸大吹嘘嫌疑,并做了如下论证,即为了展示沃森的超凡智能,IBM 从 2015年以来在热播电视节目中投放了沃森的广告。在广告中,沃森程序与摇滚灵魂人物鲍勃•迪伦进行了对话。

对此,Schank 指出,这个广告恰恰说明沃森完全没有理解迪伦的作品。尽管“时间流逝”之类的词汇在迪伦的作品中时常出现,但所有熟悉迪伦作品的人都知道,迪伦是一位抗争歌手,他的歌曲最关心的是民权、反战这些主题。不过,迪伦歌的歌词里并没有直白地写着“反战歌曲”、“民权运动”。沃森只根据词频统计等方式找到“时间流逝”、“爱情凋零”,而没有真正理解迪伦作品的真正主题。

谷歌DeepMind:除了围棋 技术与商业化类“沃森”前景不明

至于谷歌,去年AlphaGo依赖人工智能挑战号称最难的人类游戏围棋大获成功,让人工智能背后的“深度学习”广为人知,也把谷歌此前收购的AI科技公司DeepMind推到了公众面前。对此,就像前微软亚洲研究院常务副院长芮勇所言,想要实现真正的人工智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今天所有的人工智能几乎都是来自于人类过去的大数据,没有任何一个领域的能力源自自我意识,不管是象棋还是围棋,计算机都是从人类过去的棋谱中学习。假如让AlphaGo去下跳棋,它就会完全傻掉。甚至说把围棋的棋盘稍作修改, AlphaGo都招架不住,但是人类就没有问题。AlphaGo可以打败三十多岁的李世石,但它的学习能力不及一个5岁的小孩,这二者是有很大区别的。

 

与沃森相比,DeepMind则刚刚进入商业领域的应用。去年七月,谷歌宣布DeepMind已找到方法将谷歌数据中心的制冷用电量减少2/5。它的算法先分析数据中心的操作日志来理解任务,然后通过反复模拟运行来优化过程。同样,DeepMind也已经进入医疗行业。去年11月,公司获得了首个付费项目,与NHS公立医院皇家自由伦敦医院(Royal Free London)签下五年的合同,为其处理170万份病历。此外,DeepMind还获得了访问其它伦敦医院两个数据库的权限,即DeepMind利用AI软件分析了约100万份视网膜扫描报告成功找到了退行性眼疾的早期征兆,或通过头颈部癌症图像让AI软件学会区分健康和癌组织之间的不同。

从上述DeepMind的商业化看,与沃森类似,均需要首先获取现实世界的大数据,即使拥有大量数据的可供挖掘的谷歌,运用AI及机器学习技术改进医院、电网及工厂等系统时,获取其具体操作数据也非常重要。原因很简单,没有人类提供的背景数据,哪怕极为简单的挑战,现有的AI技术也无法胜任。因此,当前的AI技术实际上并不“智能”,也不是解决问题的万能手。

提及数据,在人机大战前,DeepMind耗费了数年时间学习围棋。参加《危险边缘》问答的沃森,研发人员输入了数TB的有关问答节目和自然语言实例的数据,来帮助它理解这一节目的问答模式。只有靠人类这样有针对性的密集“训练”,这些机器才能表现得如此出色。会议安排助手X.ai这类看似简单的应用程序却花费了数年时间学习与会议安排相关的事项,才达到可投入商用的水平。而它们运作的过程,更类似于基于计算力提升之下的大数据分析和输出,远没有创造性的推理。而众所周知的事实是,在数据的处理(其实就是一种高速的运算),机器的能力早已经远远超过人类。

对此,有分析称,DeepMind未来可能无法单单通过利用AI程序解决复杂问题的方式创造大量营收,但DeepMind AI软件通过分析数据所获取的有用信息已经足够让谷歌为当初的竞标所投入的巨资值回票价。看到这里,相信业内应该知道DeepMind的本质以及谷歌打着AI旗号的真实目的了吧。

亚马逊Alexa:仍属快速信息检索 涉及自然语言识别折戟沉沙

最后看亚马逊。其所谓的AI是随着采用智能语音技术Alexa的Echo音箱的热销而为业内所知,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亚马逊AI的水平。但从其应用看,智能语音服务范围大都是在信息检索,帮助用户获得资讯。绝大多数的内容是不牵涉“推理”(对用户自然语言的理解)的查询类信息服务。如果用户问到在基础信息以上,一旦牵涉推理的问题,不仅是Alexa,几乎所有的智能语音识别(包括谷歌、微软)都无能为力。

 

以亚马逊的Alexa为例,去年一名六岁的女孩在跟Echo内置人工智能语音助手Alexa聊天时,意外订下了价值170美元的玩具和一盒重达四磅的饼干。虽然孩子的妈妈在收到一个不知打哪来的订单确认电话后立刻进行了取消操作,但该订单却已经被处理,且一个跟孩子身高几乎相同的玩偶就在隔天送来了。最后,他们无奈地决定将这一玩偶捐赠给当地儿童医院。

又如亚马逊Alexa误听指令向孩子提供成人内容,即小孩向亚马逊Alexa下达指令:“Alexa,请播放‘Digger digger(一首儿童歌曲)’。”之后,亚马逊个人助手通过算法进行识别,竟然认为孩子想听情色内容。稍后,孩子的父母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可惜他们已经无法阻止Alexa继续播放声音。

上述说明自然语言(真正的AI能力)的“难题”离最终的解决依然存有差距。因为不同的应用(问答、情感分析、机器翻译、部分语音标签)需要有不同的模型架构:强监督式记忆神经网络、树形长短记忆网络、双向LSTM限制随机域(CRF)、动态记忆网络等。即使在研究中出现一些非常有潜力的新想法,设计、工程合成、可扩展的对话系统与这些想法的结合依然处于非常复杂的状态,离商用还很遥远。所以,当被问及何时才能通过自然语言与数字助理交流,并得到满意的答案时,就连吴恩达这样的顶尖科学家也无法给出确切答案。即便是对最高水平的神经网络学家而言,这项技术仍然有很多谜团尚待解开。有很多工作只能通过不断试错来改进,没有人敢保证某项技术调整可能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根据现有的技术和方法,这一过程大约要耗费数年时间。

正是在这些科技大佬的鼓动下,AI正有走向泛化的趋势。据统计,到去年年底,在财富500强企业中,就有180家对外宣称自己要启动相关的人工智能项目,甚至有广告研究公司大胆预估,到了 2020 年,人工智能技术可能会出现在几乎所有的新科技产品的宣传之中。另据Gartner 在研究了 1000 家宣称自己使用了人工智能的技术供应商后发现,大部分所谓的人工智能技术,采用的依旧是基础的、基于规则的机器学习和分析技术(例如上述的IBM的沃森和谷歌的DeepMind)。这些技术,早在人工智能这个概念被热炒之前,就已经出现并被业内所使用。更为关键的是,这些技术的能力远远未达到可以被称得上“人工智能”的程度。

恰逢国务院《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颁布之际,在彰显我国政府对于科技产业前瞻性和势在必得决心的同时,也应该警惕当下产业界AI泛化的趋势,尤其是在每逢大的利好的产业政策或者纲要出台,总是泥沙俱下的中国,切莫让真正的AI淹没在AI的泛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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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痛失全球桂冠:联想PC业务的理性与无奈]]> 日前,IDC和Gartner的最新季度PC报告显示,惠普已经超越联想成为全球PC市场的霸主。对此,有分析和评论认为,联想集团核心的PC业务已经失守,联想未来已岌岌可危。事实真的如此吗?既然是在PC产业中被惠普超越,那么我们不妨先将目前PC产业的前三大企业惠普、联想和戴尔放在一起,将其与PC相关的业务作一简单的比较。

以过去的一年为例(注:因为财年的结束期不同,各方在叫法上有所差异),戴尔营收为616.42亿美元,同比增长21%;营业亏损32.52亿美元,归属于戴尔的净亏损为16.72亿美元,较上年有所扩大。其中PC业务隶属的戴尔客户解决方案集团全年营收为368亿美元,同比增长2%,运营利润18亿美元。联想营收为430亿美元,同比下跌 4%,全年经营利润6.72亿美元,净利润为5.35亿美元,其中个人电脑智能设备业务的收入同比下跌2%至301亿美元,运营利润14.94亿美元。惠普营收为482亿美元,同比下降 6%,净利润为24.96亿美元,其中持续运营业务的净利润为26.66亿美元。由 PC 业务构成的个人系统部门营收为 300 亿美元,同比下滑 5 %,运营利润为12亿美元。

不知业内看了上述三大厂商的全年,尤其是与PC业务相关的财报作何感想?为了便于比较三大厂商与PC相关的业务,我们在上面刻意用黑体注明,以便于比较。即在有关PC业务(戴尔客户解决方案集团、惠普的个人系统部门和联想的个人电脑和智能设备业务)营收方面,戴尔是联想的1.22倍,惠普基本与联想持平;在运营利润上,戴尔是联想的1.20倍,惠普是联想的0.80倍。

由此不难看出,全球三大PC厂商的竞争力不相上下,甚至联想还要略高于戴尔和惠普(从营收带来的运营利润和营收的比较)。而鉴于从去年开始,联想PC出货量的增速开始减缓,甚至低于惠普和戴尔,加上这个比较,正好印证了联想及业内的分析:联想自去年开始已经将PC发展的重心从追求出货量的增长,转向了追求利润的增长,加之对手在某些区域市场激进的价格策略(例如PC原材料的上涨,但其依然采取此前的价格策略,而联想则提升了PC的价格),到今年第二季度,联想失去全球PC市场的桂冠应在意料之中。但这并非意味着联想在PC产业竞争力的下滑。

那么问题来了,仍在PC产业具备竞争力的联想为何将重心转向了利润的争夺,甚至不惜放弃占据了三年之久全球PC市场的桂冠?

在此,我们不妨看看联想其他两块业务去年的市场表现。去年,联想集团移动业务收入约为77.07亿美元,同比下跌10%,除税前运营亏损为5.66亿美元;数据中心业务收入40.69亿美元,收入同比下跌11%,除税前运营亏损为3.43亿美元。二者合计营收117.76亿美元,亏损9.09亿美元,也是说这两块业务以不到联想PC业务营收的40%,却吃掉了其60%左右的运营利润。可见联想在PC产业中,除了应对对手的激烈竞争外,还要大力补贴这两块业务的亏损,以减轻整个集团的盈利压力。

需要说明的是,与联想PC业务倒贴正好相反,刚刚在PC出货量上超过联想的惠普,由于与PC业务同属于惠普集团的打印机业务具有较高的毛利率,其对于惠普PC业务的激进市场策略起到了强有力的支撑作用,即惠普的PC业务非但不会倒贴,反而会得到补贴而参与市场竞争。

 

那么接下来的是,联想的这种策略未来是否还有施展的空间或者说未来的PC市场是否还能给予联想PC空间?

首先从整个PC市场看,据Gartner预计,尽管PC市场逐渐萎缩,但高端二合一笔记本市场的收入今年却有望增长,而这也是唯一可以增长的细分市场,其规模预计将达346亿美元。而到2019年,高端二合一笔记本市场将成为PC市场中收入最大的细分市场,可达576亿美元。更为重要的是,相较于定价500美元(含)以下、毛利5%左右的传统低端PC市场,高端二合一笔记本市场更有利可图。定价1000美元(含)以上的二合一笔记本,其毛利可达25%。可见创新之下当下的PC市场不仅会有反弹增长的机会,同时由于其相较于传统PC的高利润,也势必会进一步刺激传统PC厂商在PC产业的创新热情,进而在传统PC产业链重新形成发展的正循环。 

如果说上述是整个PC产业和相关厂商机会的话,那么日前IDC发布的《驱动中国商用PC市场新机遇白皮书》则更是以中国为主场的联想的机会。

该白皮书显示,未来10年既是中国经济调结构、转方式、创新升级的10年,也是IT技术和商业模式创新升级的10年,更是企业全方位数字化转型的10年。PC作为企业数字化转型过程中的重要因素,也被重新定位。在转型过程中,PC需要转变角色,从传统的办公生产工具转变成为业务赋能工具,通过在产品形态、计算性能、交互方式、协同扩展能力及安全可靠性等方面的创新提升,切合企业数字化转型所需,驱动业务发展。在企业在转型升级中,商用PC将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不仅是核心的办公生产力工具,也是企业业务赋能工具。数据信息在企业转型过程中正变成运营资源。满足新的计算场景,且无缝对接各类设备的PC可以有效收集和处理海量数据,创造商业价值。

 

其次就是能否充分利用对手的失误,尤其涉及到中国PC市场。例如今年5月,来自瑞士安全公司Modzero的研究人员在检查Windows Active Domain的基础设施时发现惠普音频驱动中存在一个内置键盘记录器,可以监控用户的所有按键输入。实际上这个键盘记录器至少在2015年圣诞节前已经存在于惠普电脑上。2015年,该键盘记录功能以新的诊断功能被引入HP音频驱动程序与新的1.0.0.46版本中,30款惠普笔记本受到影响,包括HP Elitebook 800系列、EliteBook Folio G1、HP ProBook 600和400系列等。而此事件日前也已经被我国网络安全和信息化领导小组通告。尽管惠普官方以“意外”予以解释,但鉴于只有惠普一家PC厂商的PC存在该漏洞,其给出的“意外”的解释遭到了业内的质疑。

其实,在7年前,惠普电脑就因为存在产品质量(闪屏、过热)问题遭到曝光,当时的惠普遭遇了进入中国25年来最大的品牌信任危机,销量大幅下滑。而鉴于目前惠普在中国PC市场的出货量占据了其全球出货量的40%左右,此类事件理应是联想PC夺取市场、打击对手的机会。

最后就是自身能否保持创新和改善用户满意度。也许是因为太过专注于移动业务,不可否认联想PC的用户满意度并不尽如人意。例如美国消费者满意度指数(ASCI)去年发布的PC满意度调查显示,联想仅获得了76分,这个得分不仅不及主要对手惠普和戴尔,甚至低于调查的78分的平均值。尽管在该调查中,非主流PC厂商三星竟然获得了第二的排名让业内感到意外,并因此质疑该排名的客观性,但对于未来相当一段时间需要PC业务支撑的联想,对自身的高标准,严要求是必须的。

综上所述,我们认为,联想失去全球PC桂冠并非像某些业内人士分析的那般危言耸听,只是联想PC面对PC产业和集团业务理性的战略调整所致,尽管其中不乏无奈的成分。但联想PC在产业中的核心竞争优势犹存,而鉴于未来PC产业发展的空间及中国主场的机会,这种策略仍有延续的空间,从而给联想另外两块业务的改善再次赢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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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视而不见:苹果缘何与高通专利战难有胜算?]]>

一如北京的夏日,近期备受业内关注的全球两大科技巨头苹果与高通之间的专利诉讼,随着高通向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以下简称“ITC”)提起诉讼并请求在美国禁止进口和出售部分采用英特尔芯片的iPhone和iPad(原因是这些产品侵犯了该公司的6项专利中的一项或多项权利要求)的行动也再次升温。对此,有分析认为,苹果与高通的诉讼由于极其复杂,短期内难有结果,最终还将是以双方和解告终。所谓诉讼,只是双方尤其是苹果,牟取商业利益最大化的筹码(因为是苹果首先起诉的高通)。不过,从双方诉讼开始到现在,从苹果屡屡提起诉讼的理由看,苹果不要说在诉讼中,就是在和解时也未必能占到多大的便宜。原因何在?

在此,我们不妨简单回顾下本次专利大战中苹果几次对于高通提起诉讼的核心理由。

首先是关于收费标准。即按照苹果的指控,这其中包括两个方面,一是按照设备(例如手机)还是其中使用的部件的价格为基数收取专利费?二是收费的比率是否过高? 

其次是高通是否存在二次或者重复收取专利授权费?即按照苹果的指控,苹果在购买高通芯片(例如基带)时已经支付了相关的专利费,那么再单独与高通签署专利授权协议,在苹果眼中显然是二次收费或者说是在强迫苹果签署专利授权协议。

最后是所谓的专利权用尽原则。即苹果近期以美国最高法院做出Lexmark International Inc(利盟)Vs Impression Products, In案判决(该判决确认了专利权的“绝对用尽”及“国际用尽”两项基本原则)在美国的适用作为判例,诉高通专利授权模式无效。

先来看看有关收费标准。众所周知,对于专利持有者来说,以一部手机的总价值为基础制定授权费率是移动行业的标准做法。高通并非惟一这样做的公司,从30多年前2G时代的摩托罗拉起,通信行业的主要专利权人包括爱立信、华为、诺基亚、三星以及中兴等公司全部是基于设备整机收取专利许可费的。既然是业内的标准做法,想要打破必须有相当的理由和证据来证明这种行规严重不合理,但从苹果这两年在通信产业的专利诉讼看,可谓几无可能。

例如在2015年年初,苹果首先对于爱立信发起诉讼的核心理由也是在于此,甚至连诉讼采用的词汇都与此次诉讼高通高度相似,随后爱立信对苹果提起了专利侵权的反诉,称其向苹果授权LTE专利的合约早已到期,但苹果迟迟不愿意签订新的合作合同,爱立信甚至还要求法院禁售iPhone。 

最终在接近一年时间后的2015年年底,双方达成了和解。即苹果与爱立信签署了长达7年的专利授权协议,苹果将向爱立信一次性支付首笔专利费,之后再按照专利实际使用情况继续支付专利费。对此,有分析称,爱立信2015年在知识产权上获得的总营收达到130亿-140亿瑞典克朗(约合98.4亿~105.9亿元人民币),其中就包括与苹果签订协议带来的积极影响。与此同时,作为协议的一部分,两家公司还将在多个科技领域进行合作,包括5G网络标准的研发、视频网络流量管理和无线网络优化技术。

无独有偶,在苹果与爱立信的专利诉讼和解之后,苹果在2016年底以类似理由(费率太高违反公平合理无歧视原则并违反反垄断法,且与NPE合谋牟利)起诉了诺基亚。诺基亚迅速发起反诉,状告苹果侵犯其32项技术专利,其中涉及显示器、软件、天线、芯片组以及视频编码等技术。对于起诉的理由,按照当时诺基亚的说法是:自从2011年获得诺基亚的部分专利授权以来,苹果拒绝为在产品中使用诺基亚技术专利而建立授权协议。最终的结果是仅过了半年的时间,双方就达成了和解,与前述的苹果与爱立信的专利诉讼类似,苹果和诺基亚达成了一项多年的移动通信专利授权协议,苹果将根据协议条款的规定向诺基亚支付专利使用费。与此同时,诺基亚将向苹果提供网络基础设施产品或者说苹果的数据中心在未来将采购和部署诺基亚的高端核心路由器。 

不知业内看了上述这两个近两年苹果与通信企业之间的专利诉讼和解案之后作何感想?尽管是以和解告终,但从和解条款中苹果补交和续签专利授权协议(当然还是依照整机的收费标准),同时又附带的所谓合作(例如采购诺基亚的核心路由器)协议看,苹果显然没有讨到什么便宜。那么对于在通信产业无论是专利数量(目前高通拥有近13万项专利)和质量均优于爱立信和诺基亚的高通,不要说诉讼,就是未来和解中,苹果也未必能如愿占到多少便宜。所谓前车之鉴,难道苹果对这些都视而不见吗?

至于收费的比率,不可否认,高通确实高于同行,但一方面高通拥有业界众所周知的最具价值的专利组合,另一方面高通多年来一直引领通信产业的创新和发展,每年都巨资投入研发,每年都有大量促进产业和市场发展、提升用户体验的诸多新的创新以专利(每年都新增数千项专利)的形式加入专利组合包。也就是说在收费比率不变的情况下,被授权方总能得到最新的技术,且得到的授权专利数量不断扩大,并借此转换成自身的商业价值。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尽管表面上高通的收费比率没有降低或者变化,但它给被授权方带来的专利经济性(专利/商业价值)实际上是不断增长的。

接下来我们再看高通的专利授权是否如苹果所言的存在“二次收费”。业内知道,高通芯片(例如AP和基带)是根本不收取专利费的,价格就是芯片本身硬件的价格。至于所谓单独签署的专利授权协议,其不仅已经包含了芯片中所涉及的专利,还包括整个设备(例如手机)中保持正常运行和良好体验涉及的所有专利。在此需要补充说明的是,高通的专利中仅有极少一部分与芯片有关,也就是说高通专利的核心竞争力远不只是芯片,这里,苹果很显然故意混淆高通专利组合与芯片的关系,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视而不见。

其实,上述苹果和爱立信及诺基亚的专利诉讼中(几乎没有涉及到芯片相关的专利,爱立信和诺基亚也不提供芯片)也间接证明了这点,即苹果iPhone需要或者采用的专利范围远远大于与芯片相关的专利。而鉴于高通在通信,尤其是移动通信产业中具有庞大的专利储备,移动设备(例如手机)中的多媒体、移动操作系统、用户界面、显示器、电源管理、Wi-Fi、蓝牙、甚至飞行模式等都涉及到高通相关的专利。例如此次高通反诉苹果侵犯了其6项专利,这些专利就都与芯片本身无关。 

最后再来看苹果以“利盟案”中专利权的“绝对用尽”及“国际用尽”两项基本原则来诉高通专利授权模式无效。有关“利盟案”的始末,大家可以在网上搜到,这里不再赘述,只是解释下什么是专利权用尽原则。专利权用尽原则也称为专利权穷竭原则或首次销售原则(First Sale Doctrine),通常系指专利产品或依据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一经合法售出后,专利权人及其合法授权人即丧失对该等产品进行使用和再次销售等行为的控制权。

结合苹果对于高通的诉讼,其认为在购买高通芯片后就已经相应获得了专利权或者说已经为专利付费,而没有必要再单独与高通签署专利授权协议。这里苹果显然又是犯了与前述所谓的“二次付费”同样视而不见的错误。首先高通出售的芯片并不包含相应的专利费用,芯片就是芯片;其次高通对于移动设备的专利(标准与非标准)覆盖或者说iPhone采用的涉及高通(包括此前的爱立信和诺基亚)的专利远不止芯片本身的专利。在我们看来,苹果在此问题上已经不止是视而不见,而是在偷换概念,即将芯片专利等同于高通所有的专利,而且是在高通芯片本身不包含专利费用的前提下。

综上所述,我们认为,正是由于苹果上述诸多对于既存事实的视而不见(其实苹果心里应该跟明镜似的),让其与高通的专利诉讼显得越来越苍白和无力,如此下去,不要说诉讼的胜算,就连和解时,苹果也会处在被动的位置,一如之前与爱立信和诺基亚的专利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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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已知与未知:苹果并购IBM传闻缘何成笑料?]]> 近日,知名调研公司Forrester董事会主席兼首席执行官George Colony不知是出于无聊还是其他原因,撰写了一篇苹果应该并购IBM的文章,原文标题为《Apple Should Buy IBM》刊登在Forrester的官方网站,有兴趣的业内人士可以去看下,而我们之所以寻找原文,其一是因为我们看到这个标题以为是中文某些科技媒体在故意炒作;其二是鉴于该文的中译版本仅为区区700字左右(我们当时认为可能是节选版),而这对于业内大牌的Forrester,尤其还是CEO,仅凭这区区700字就得出一笔2000~2500亿美元左右交易应该的结论,实在是不可想像,甚至是不负责任的。不幸的是,原文也基本如此。

众所周知,资本市场(例如股市)是反映一个企业是否具备发展前景和投资价值的重要参考之一,尽管我们对此一直持有保留的看法,但如果作为素有“股神”之称,也是IBM最大股东的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如果都承认其对于IBM价值的判断出现偏差的话,那么IBM的价值就确实值得商榷了。

2011年,素有“股神”之称的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斥资120多亿美元投资了IBM,截至2016年底,巴菲特执掌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是IBM第一大股东,持股比例为8.6%。而在过去6年,IBM股价的表现远不及大盘。从2011年初到现在,IBM股价平均只上涨了8%,而同期标普500指数的平均涨幅则达到了90%。而在去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持有市值最大的15只股票中,投资回报惟一一只为负的就是IBM(投资回报为-2%),甚至不及其去年大举买入苹果股票5%左右的投资回报率,而鉴于巴菲特去年大举买入苹果时,苹果股价还处于低谷和进入到今年苹果股价的暴涨,如果“股神”没卖出的话,收益应超过50%。为此,今年第一季度和第二季度,伯克希尔·哈撒韦减持了1/3左右所持IBM的股份。

既然是参考,自然会有相应的市场事实予以一定的支撑。截至到今年的第一季度,IBM的营收已经是连续第20个季度下跌,并创新15年来营收新低,净利润同比下降13%。

提及营收和利润,有业内人士以1998年为起点,以2015年为截点,按照营收为IBM算过一笔帐,即1998年IBM的营收为816.6亿美元,2015年为817.4亿美元,也就是说在过去的16年间,IBM的营收回到了起点,考虑到货币贬值,16年间其实际营收下滑了50%以上,而同期其他发展强劲的IT企业,营收增长10倍以上,特别是PC时代和互联网前期的微软、英特尔、Oracle、思科等。与此同时,这16年间,不要说消费者IT市场,即使企业IT市场也增长了5倍有余,而IBM的营收增长为零。至于与营收相比还时不时略显增长的利润,更多是靠变卖低利润业务,降低业务成本(财务报表和管理效率的优化),而非产品优化和创新获得。据相关统计,在2009年以来,IBM至少出售了10多个业务,包括业内熟知的PC、x86服务器和芯片制造等。

 

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看来IBM远非多数业内认知的那个曾经辉煌的IBM,更重要的是IBM的转型能力也非业内想像得那般强大。今天的IBM已经不是什么所谓的“大象”,更像是不断萎缩,且失去有机增长的“小象”,这让我们不得不对IBM的下一个未来表示担心。

提及IBM的下一个未来,业内(包括IBM)想到的就是代表IBM人工智能战略的认知计算,其典型的代表就是IBM的Watson(沃森)。业内知道,沃森目前的重点领域是医疗(主攻是癌症的预测与治疗),由于主要定位在癌症的预测与治疗这个人类目前最难攻克的领域,所以沃森颇为引人关注,但同时由于最难攻克,其效果也是难以衡量(莫非这是IBM沃森投机的一种策略)。不过还是有的企业忍受不了这种难以衡量的效果而取消了与IBM 沃森项目的合作。其中影响最大的就是今年年初,MD安德森癌症中心被曝出,由于投入6200万美元仍未达成目标,终止了与IBM沃森的人工智能合作。

此次合作的破裂,让沃森人工智能备受质疑,甚至被认为是人工智能在医疗领域的倒退。其实,目前为止,被IBM拿来证明沃森人工智能可以帮助医生的,也只有2015年MD安德森接受《华盛顿邮报》时的报道。对此,有业内人士质疑,IBM 沃森深度学习能力究竟帮上多少忙?还是医生在帮沃森的忙?”因为在项目启动时,沃森人工智能系统对如何治疗肿瘤和鉴别诊断几乎一无所知。

事实上,是MD安德森肿瘤中心的专家和医生们教会了沃森什么是肿瘤和如何辅助诊断癌症,就连IBM沃森团队的专家也承认,沃森是“边学”边成为“专家系统”的,是医生“喂”了它许多患者信息、治疗方案和临床疗效等数据,相关参考期刊、书籍也是专家和医生们提供给沃森系统,它才得以长本事。

基于此,MIT 此前一篇文章指出,IBM 沃森对于医疗行业的影响被过度夸大了,并质疑其有过度炒作的嫌疑,理由如下:由于数据的复杂性和相对不可用性。AI 系统需要基于数据调整参数,以达到最佳拟合效果。这对于容易的问题,比如恶性肿瘤 X 射线,效果很好;但在关系复杂的情况下则很难。而对于人类尚未突破的难题,比如基因变异与疾病之间的关系,沃森遇到了一个“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难题:如果没有专家筛选合适的数据并且建立数据之间的联系,如何训练 AI 呢?AI + 医疗系统另一个难题是缺乏病历意外的患者数据,包括饮食习惯、空气质量等。

如果说上述还是业内对于沃森在某个(例如医疗)行业实际能力(主要是技术方面)的怀疑,那么美国认知科学会创始人 Roge Schank 认为沃森不是认知计算系统的结论则是对整个IBM未来转型基础的认知计算技术本身(某种程度上等于IBM的未来)的挑战。

Roge Schank 认为 沃森不是认知计算系统,IBM 有夸大吹嘘嫌疑,并做了如下论证,即为了展示沃森的超凡智能,IBM 从 2015年以来在热播电视节目中投放了沃森的广告。在广告中,沃森程序与摇滚灵魂人物鲍勃•迪伦进行了对话。沃森告诉迪伦,它已经研读了迪伦的所有作品,并分析出迪伦作品的核心主题是“时间流逝”与“爱情凋零”

对此,Schank 指出,这个广告恰恰说明沃森完全没有理解迪伦的作品。尽管“时间流逝”之类的词汇在迪伦的作品中时常出现,但所有熟悉迪伦作品的人都知道,迪伦是一位抗争歌手,他的歌曲最关心的是民权、反战这些主题。不过,迪伦歌的歌词里并没有直白地写着“反战歌曲”、“民权运动”。沃森只根据词频统计等方式找到“时间流逝”、“爱情凋零”,而没有真正理解迪伦作品的真正主题。

不知业内如何看待Schank的结论。不过近期职业咨询公司Paysa利用IBM沃森评出硅谷及全美最谨慎的11位科技界领袖的排名,其中特斯拉CEO马斯克竟然排在首位(最谨慎的CEO)确实让业内大跌眼镜。提及马斯克,从电动和自动驾驶汽车、太阳能、火箭发射、殖民火星,其给业内的感觉就是一个“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的狂人,尽管目前其每销售一辆特斯拉汽车就亏损1.3万美元,怎么能和“谨慎”二字联系在一起呢?至于排名第三的微软现任CEO萨蒂亚·纳德拉,其担任CEO后,大胆摒弃微软原来固有的商业模式也被业内称为激进的CEO。由此看来,沃森的认知或者说IBM的认知计算能力真的值得商榷。

 

其实不仅在技术层面,沃森存有争议,其未来的商业前景也不明朗,尤其是其竞争对手,比如谷歌、微软、亚马逊已经将其 AI 软件推向市场,虽然沃森应用价值很大,但还需要双方进行技术整合,这意味着公司购买沃森后,还需要为其准备好数据(如上述MD安德森癌症中心,据称为了配合沃森,仅新的电子病历的建立就投入了4亿美元),这与其说是购买产品,不如说一个整合项目,而且投入巨大。而实际上,不仅是沃森的客户,仅IBM自己,这几年就斥资逾40亿美元收购了若干家拥有大量医疗数据,比如帐单记录、病历、X射线和MRI图像等的企业,以“喂养”沃森。

那么IBM 要花多长时间才能为沃森建立起一个成功的商业模式?就像Gartner 研究员Tom Austin 所言:IBM 给自己定的目标都很庞大,很宏伟,但那要花大量的时间和资金才能实现。这就像一个人在溪水中逆流而上一样困难。而IBM自己也称,沃森是一个需要长期投入支持的项目。

也许正是鉴于IBM建立在认知计算(目前主要以沃森体现)技术和商业模式的不确定性,在跟踪IBM公司的26位分析师里,只有7位对IBM股票的评级为买入或强力买入。在充满乐观情绪的氛围里,这个比率有些不同寻常的低。据Morningstar统计,共同基金、退休基金等机构投资者纷纷选择放弃IBM的股票,它们持有的IBM股票的占比只有66%,与IBM同类型的技术公司,例如惠普企业和思科系统的持有比例至少为82%。

综上所述,我们认为,从IBM过往的已知(业务不断萎缩,转型效果不佳)和未来的未知(以认知计算为代表的人工智能的再次转型的极大不确定性)看,对于苹果来说,2000~2500亿美元并购带来的风险要远远大于机遇,加之苹果在并购上一向“抠门”的策略及核心业务iPhone在未来面临的挑战,一旦并购IBM,苹果手头现金从2600多亿锐减至百亿美元,这不是为了扩大苹果的业务,而是让苹果命悬一线。苹果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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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乐视股东大会:老问题犹存 新矛盾显现]]>

日前,乐视网召开了2016年度股东大会,本以为经过半年多时间,乐视应该有一全新的面貌以示投资者,可谁料想通过乐视相关高层的介绍中,我们看到的是老问题犹存,新矛盾显现的乐视。

众所周知,乐视之前生态化反商业模式的基本支撑是需要大量资金的支持,但无奈的是,因为乐视生态化反模式涉及到诸多已经充分竞争的产业(例如生态化反模式最主要构成部分的电视、手机等),最终导致乐视的资金链在去年下半年断裂,并出现相关项目拖欠款的情况,为此乐视以股权出让的形式从融创中国获得了168亿元人民币的资金,以解燃眉之急,不过半年时间左右过去,从此次乐视股东大会,乐视控股集团创始人、董事长贾跃亭所言的乐视收到97亿资金,但事实上还款150多亿元,在归还金融机构的欠款之后,目前仍然没有获得金融机构的后续资金支持,多数还是观望态度看,乐视发展最大的短板——资金问题依然没有解决。那么问题来了,金融机构或者潜在的投资人在观望什么?

业内知道,自乐视引入融创中国的投资以来,其之前大力吹捧的生态化反模式收敛了许多,甚至在此次股东大会上都没有提及。取而代之的是业务的收缩和聚焦,而这之中,乐视电视业务所属的乐视电视理应是为数不多,甚至可能是惟一可以让金融机构或投资人观望的业务,但就是这仅存的尚可作为噱头的业务,由于乐视迫于投资人的压力而在今年从追求销量到追求利润模式的转变而出现了新的矛盾。就像此次股东大会上乐视网CEO梁军介绍的,今年上半年开始乐视电视负增长。什么叫负增长?不就是同比下滑吗?如果说乐视此前一直给业内一种吹牛的感觉,这次乐视到是相当坦诚。

以乐视最为重视或者说最能体现乐视电视市场实力的乐视4·14电商节为例,此次414生态电商节的活动时间是从4月1日开始,通过4月14日当天爆发。4.14活动期间整个交易总额达到了21.7个亿,相对于2016年的4.14破23亿的收入而言稍有下滑;其次超级电视的销售总量是38.6万台,超级手机44.7万台的销售与去年414电商节的销量均有下滑。即便如此,节后,乐视依旧通过媒体自吹自擂的一番,诸如电视的平均单价提升了26%,手机的平均单价提升了32%,这是非常难得的。其次,超级电视的平均尺寸提升了6%,这也是一个令市场感兴趣的增长点;另外,大屏的占比(55寸以上,含55寸)已经同比提升了90%,将近一倍的增长。但我们想说的是,既然是单价均上升,为何营收反而下滑了?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这种所谓单价的上升,未能抵销因此而带来的销量的损失。我们非常理解乐视提升电视单价的初衷(为了兑现今年乐视电视盈利的目标),但不幸的是,这种单价的提升,非但没有促进营收的增长,反而导致了销量的下滑。

更为重要的是,这种单价的提升从后来乐视在6·18电商大促期间中的表现看,也并非是主动提价所致。即在6·18电商大促期间,乐视超级电视发布《关于第三方电商平台强行降价的声明》,将矛头指向“两大第三方电商平台”扰乱价格体系、超出厂商承受能力的促销行为,而这一不具名指控随即被舆论指向了目前促销正劲的天猫、京东两大平台。尽管乐视后来对于业内猜测的其声明指向京东予以了澄清,但从其发布的声明看,与之前那个屡屡曝出业内成本价,甚至以业内最低价销售为荣的乐视相比已经是大相径庭。所以这不得不让我们猜测,由于此前乐视欠款(例如供应商)直到今天仍未完全解决,其在相关供应链厂商中的信任度和议价能力肯定受到了影响,也就是说乐视电视所谓的涨价是被逼无奈,但也正是这种无奈,让乐视电视涨价而在与友商的竞争中失去性价比的同时,也难言能够盈利。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乐视手机业务上。正如贾跃亭在此次股东大会上所说,由于小屏(乐视手机)出货量非常低,乐视的小屏运营没有做起来。也许是贾跃亭的论调过于悲观,梁军补充称,未来乐视会重点通过乐视手机的销量来带动乐视网的价值。但从乐视4·14电商节和今年初乐视手机的表现看,梁军可能打的只是乐视自己的如意算盘。

除了前述的乐视4·14电商节中,乐视手机营收和销量的双双下滑外,其实早在今年年初,乐视手机就已经显现出销量、营收与单价的矛盾。据赛诺数据统计显示,在今年1月,乐视手机的线上出货量仅21万部,在前10的排名中仅位列第8,同比下滑42.4%,为10大厂商中跌幅最大;按营收计,在前10排名中垫底,同比下滑46.1%,为10大厂商中跌幅最大。而从整体(线上和线下)出货量和营收看,乐视手机出货量未能进入前10,营收在前10中排名垫底,同比下滑10.5%。而到了今年第一季度,来自GFK统计的互联网手机销量和营收排行榜中,乐视手机也仅排在第6位,出货量为157万部左右,照此粗略计算,这距离其修改后的今年出货量900万部的目标差了将近1/3。

如果说之前,乐视手机的策略或者说模式是以低于手机硬件的成本价来促进自身手机销量的增长,化反成乐视的会员,那么从目前看,这种模式已经失效,即在营收大幅下滑和亏损的情况下,手机销量不增反降。加之今年以来手机业务相关高层的调整及裁员等诸多不利因素,梁军所言的未来乐视会重点通过乐视手机的销量来带动乐视网的价值充满了待解的矛盾。

综上所述,通过此次乐视股东大会,乐视相关高层对于尚属重点的部分业务的介绍看,调整后的乐视陷入了发展新的矛盾中,而乐视未来能否化解这些矛盾,将关系着乐视生态化反残余部分的生存,当然还要加个前提,就是资金短缺的短板短期内要解决,以减轻矛盾的压力和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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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阿里Yun OS的现在和未来在哪里?]]>

日前,腾讯管理员在论坛宣布Tencent OS将在6月28日停止服务,并表示请用户尽快保存数据信息。对于停服原因,腾讯Tencent OS称是因为第三方ROM市场萎缩。加之此前百度云OS早已经停止个更新,BAT中目前仅剩阿里巴巴还在所谓的操作系统市场中以Yun OS搏杀,只是这种搏杀结果如何让我们充满了疑问。

也许在这里,马上会有业内人士站出来称,YunOS是一款完全独立的操作系统,这是与第三方ROMTencent OS和百度云OS本质的区别。其实有关Yun OS究竟是不是独立于谷歌Android的独立操作系统业内一直存有争议。其实早在6年前Yun OS诞生之初,就有专业人士分析后称,YunOS实质上只是重写了Androiddalvik,加上/换掉几个apk(比如launcher)以及服务而已,其他所有架构及模块(audiodisplayvideopowerusbinputrecoverywindowManagerActivityManager等)都还是Android的,而且一模一样。其实今天,我们再去争论Yun OS究竟是不是一款完全独立的操作系统意义似乎已经不大,毕竟系统发布已经6年的时间,版本已经升级到了6.0,既然是一个已经发布6年的操作系统,其市场表现究竟如何呢?

尽管阿里巴巴在其最近的“2017 YunOS开发者大会”发布YunOS 6时以“YunOS 6会变成一个符号,而不只是一个版本。”比喻现在的YunOS已经不单单是当初发布时面向智能手机终端的简单的操作系统,而是一款覆盖了几乎所有终端的物联网操作系统。但从我们的角度看,YunOS最初的目的还是面向的智能手机(否则怎么会在2015年以5.9亿美元入股魅族呢?),而鉴于目前智能手机依然是出货量最大的智能终端,所以Yun OS现在和未来在智能手机终端的装机量对于其未来的地位和发展依然很重要。那么YunOS在智能手机终端的表现如何呢?

阿里巴巴高管去年表示,截至2016年底,YunOS最多或占到中国国内市场份额的25%,超过苹果的iOS。而据市场研究机构CanalysCounterpoint的数据分别显示,YunOS在中国软件安装中只占到2.2%,而在2016年的出货量占到10%。而据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公布的《201612月国内手机市场运行分析报告》显示,在2016年国内手机市场出货量为5.6亿部,照此计算,YunOS手机在2016年的出货量约为5600万部,远远低于阿里巴巴当初制定的年出货量1亿部的目标,加之与阿里合作的大多数国产低端机的市场大多在小城市和农村,即便是5600万部的装机量,且影响力也有限。

对此,有外媒报道称,YunOS搞了6年依然不给力,阿里巴巴管理者对于YunOS停滞不前的采用速度愈发不满,已在内部针对该软件的未来进行讨论。当然,外媒的报道未必全部是事实,甚至可能有夸大的成分,但却很好地解释了为何从今年开始,阿里已经淡化了YunOS在智能手机终端操作系统的属性,而是着重强调其在汽车等物联网领域的应用。

既然如此,为何阿里巴巴集团技术委员会主席王坚在日前的“2017 YunOS开发者大会”上还要以“五大怪的操作系统”去抨击谷歌的Android呢?因为谁都清楚,Android最大的市场还是在智能手机终端,既然阿里巴巴自称自己的YunOS已经是无所不包的物联网操作系统,但却还在智能手机终端的范畴中去和Android比较,这是否再次证明了YunOS当初和现在最大的市场或者说阿里巴巴的战略目的还是在智能手机终端首先实现自己的系统和生态梦?亦或是去年在智能手机终端目标未能实现而不得不采取没有重点,打着物联网系统旗号的“多点开花”策略的无奈?

在此,也许又会有人站出来称,既然在智能手机终端进展不利,那YunOS“墙里开花墙外香”又有何不可?这里我们以阿里YunOS另外一个自己骄傲的在汽车终端的应用为例,来看看其在另外一个“端”的前景如何?

众所周知,提及智能或者互联的车载系统(生态),业内首先想到的是苹果的CarPlay和谷歌的Android Auto。但到目前为止,这两种系统在汽车市场的表现可谓是“雷声大雨点小”,甚至现在连“雷声”似乎都很少听到了,原因何在?

据市场研究公司J.D. Power的一项研究显示,有超过50%的车主在购买车辆90天后直接抛弃了自带的中控系统。这项研究为期六个月,J.D. Power对一万三千多名购买了2016款车型的车主进行了调查。结果显示,有39%的车主表示,他们根本没用过车载中控系统,因为智能手机就能替代它的功能。此外,研究结果还显示,有56%曾试图充分利用中控系统的车主,也在一个月内放弃了。J.D. Power的研究结果并非偶然,德勤也对17个不同国家的两万两千名车主进行过调查,结果显示这一情况确实存在。那么疑问来了,号称独立于手机的阿里YunOS有何能力来扭转这种连苹果和谷歌都难以在短期内改变的市场事实?况且苹果的CarPlay和谷歌的Android Auto还有在智能手机形成的生态,即在汽车里,用户使用iOSAndroid手机来取代中控系统,而YunOS连这种退而求其次的能力都不具备。

最后是在所谓的物联网操作系统,我们知道,像谷歌、苹果、微软、三星、英特尔、华为等均已经发布了自己的物联网操作系统,但基本上都是在自身具备的软件、硬件或者已有生态系统及所在垂直行业等优势的延伸,也就是说这些做物联网系统的厂商都有各自与物联网发展相关的已经建立的优势至少可以借鉴和利用,即便如此,它们在物联网领域的进展也是相当缓慢。相比之下,YunOS已经建立的可资借鉴和延伸的优势在哪里?

综上所述,我们认为,由于阿里YunOS在其最初设定的智能手机终端进展没有实现预期的目标,其改道近乎于“多点开花”物联网市场,虽然听起来志存高远,其实更多的是无奈,而鉴于没有任何前期可供借鉴和利用的优势,这种“多点开花”在难以聚焦和分散资源的同时,将更难建立自己持续发展的核心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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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科技股暴跌:让万亿美元市值之争降温未尝不是好事]]> 日前,以苹果、Facebook、亚马逊、微软、Alphabet(简称FAAMG)为代表的高科技股出现暴跌,其中,苹果公司大跌3.88%,创下年内最大单日跌幅,收报148.98美元;Facebook同样跌逾3%,收报149.60美元,下跌3.30%;谷歌母公司Alphabet跌幅达到3.40%,股价跌下1000美元关口,收报970.12美元。与Alphabet一样跌落至1000美元股价之下的还有亚马逊,该股下跌3.16%,收报978.31美元。微软跌幅最小,但也达到2.27%,收报70.32美元。

对此,有分析认为,美国科技股重挫的幕后元凶是高盛看衰FAAMG的报告。高盛以博罗杰迪(Robert Boroujerdi)为首的分析师警告,FAAMG股价最近的表现可能已过热,FAAMG的低波动导致投资人低估这些股票的风险,这可能在形势改变时使向下的波动恶化。

其实就在此次科技股暴跌之前,业内一直在热议上述5家巨头谁有可能最先实现市值1万亿美元的目标,尽管当时的亚马逊市值仅为4775亿美元;Alphabet市值约为6824亿美元;微软市值约为5400亿美元;Facebook市值约为4032亿美元;苹果市值接近8000亿美元,除了苹果外,其他4家巨头距离万亿美元市值基本还有一半,至少是1/3左右的差距。不过此次暴跌之后,相信近期内不会再出现关于万亿美元市值的争论,毕竟从业务层面的角度看,上述5家巨头均存在不可忽视的软肋,而这些都有可能在未来成为其股价突变的诱因,所以我们认为此次科技股的暴跌,正好可以让业内,包括5家巨头,冷静下来重新审视自己。

Facebook:营收单一化、衡量广告效果存疑、虚假新闻泛滥

首先看Facebook,根据其公布的2017年第一季度财报,营收80.3亿美元,其中98%来自广告业务,超过了去年同期的97%和2012年的84%。与此相对应的是非广告业务的低迷,其收入从一年前的1.81亿美元下降到1.75亿美元,其中的Oculus VR头盔和Workplace办公软件甚至没有收入。需要说明的是,某些公司通过收购实现自身营收结构的多元化,但Facebook的大部分收购(如Instagram和WhatsApp)都在相邻市场,以Instagram为例,Instagram的广告与Facebook的广告是在同一界面销售的,对于促进收入结构的多元化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提及广告,大品牌客户定位广告效率不高仍是Facebook目前不得不面对的困扰。例如世界广告投入最大的公司宝洁去年就称将消减在Facebook 上的广告投入,原因是宝洁认为Facebook广告效率不高,即宝洁公司首席市场运行官马克•普里查德(Marc Pritchard)向媒体透露:“我们投入的方向很多,但获得的效果却不令人满意,我们正在考虑寻找最好的广告投入方式,以期达到对目标消费群体的精确覆盖。”

此外,有关衡量广告效果的错误数据频出,是否影响广告主信心也是个变量?去年9月,媒体首次曝光Facebook多年来一直夸大一项关键的视频浏览量指标。这一错误激怒了近年来向Facebook视频平台上投入大笔费用的广告主和媒体公司,Facebook随后进行了道歉,之后,Facebook又承认夸大了四项广告指标,虽然并未影响到广告主的支付额。其中,用来评估广告所触及的用户数量标准被夸大了55%。对此,有业内人士称,广告评估标准多次出现错误势必会影响到广告主对于Facebook平台的信心。

另据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最新调查结果显示,大多数美国人喜欢用手机看新闻,而在Facebook用户中,超过2/3的人主要是为了看新闻而使用该服务,当然这里的新闻是真实的新闻。但是美国总统大选之后,关于Facebook上虚假新闻的消息炒得沸沸扬扬,并引发了如果彻底断了虚假新闻的来源,对于Facebook的营收产生何种影响的争论。其中BuzzFeed的分析师认为,鉴于大选前真假新闻拉到流量的差距,Facebook如果对虚假新闻下狠手,今年可能会损失150亿美元的营收,超过其广告收入的一半。

尽管此预测有些危言耸听,但虚假消息确实是Facebook营收的来源之一,甚至有时其带来的转发、评论都多于真实新闻。以去年第三季度为例,借助16亿的用户基础,Facebook吸引了200万个广告主,其营收达到了70亿美元。但从流量上看,虚假新闻占到了54.2%。对此,Buzzfeed指出,在大选最为焦灼的时刻,Facebook上20大虚假新闻带来的转发、互动和评论数是871.1万,而20大真实新闻的这一数据则是736.7万。看来Facebook面临的是在新闻真实性的用户需求与营收之间难以调和的矛盾。

亚马逊:拓展核心电商业务受挫、AWS面临增速减缓与利润率下滑

再看亚马逊,实际上,今天的亚马逊已经分成两家公司,一家是零售电子商务公司,它正建立全球市场;另一家是云存储和服务公司(主要是AWS),这部分收入占其2017年第一季度收入的最大份额,利润超过零售服务。而在零售方面,竞争对手沃尔玛已经成为阻碍亚马逊继续发展壮大的主要潜在障碍。在庞大实体店网络的支持下,沃尔玛决定进军电子商务领域,并变得越来越活跃。

 

为此,亚马逊也在追逐那些不太富裕的低收入购物者,不过,华尔街却对亚马逊的这种战略持怀疑态度,认为亚马逊的这种赌注将难以获得应有的回报。例如近日亚马逊宣布,该公司将按照每月Prime会员率,对那些领取政府救济的购物者提供打折优惠服务,此举被认为是针对那些一直在沃尔玛、一美元商店(Dollar Store)以及一元连锁(Dollar Tree)等折价连锁商城购物的低收入购物者。

但市场分析机构Gordon Haskett近日的一份研究报告中显示,大约有80%的受访者“不愿支付当前的每月10.99美元的会费”,甚至不愿意支付更低的5.99美元费用。而Gordon Haskett另外一项针对369位当前非Prime会员用户的调查显示,只有78位用户表示愿意每月支付10.99美元,成为Prime会员;291位受访者表示不愿意加入;只有21%的用户,约61人表示愿意考虑按照5.99美元的优惠价格成为Prime会员。

至于普遍被业内看好的AWS,其实其营收的增长速度已经连续七个季度放缓。例如在上个季度,AWS的收入年度增长就从上一年的64%下降到43%,而华尔街的太平洋皇冠证券公司在上个月预计AWS的增长会在2018年底首次跌破30%。尽管有分析认为,鉴于AWS正在向140亿美元的年营收进发,要维持像从前一样高速的增长是很难的。但是有分析认为放缓的原因是因为AWS向长期客户提供的折扣更大了,其提供的即期支付折扣最高可达75%,而折扣的条件是与公司签订一年期或三年期的购买合同。预付款不是必需的,但是如果客户这样做,折扣还可能会更大。那么随着而来的问题是,随着这种客户的增加(折扣也相应增加)是否会对于AWS的利润率产生影响?

而从AWS所处的市场竞争看,据云管理公司Right Scale公布的2017年云状态报告显示,微软的Azure正在不断蚕食亚马逊AWS市场份额,AWS的领先优势进一步缩小。需要说明的是,本次报告中共计对多个行业的1002名IT专业人士就云计算方面进行了调查,从整体结果来看Azure的采用率从去年的20%增加到了34%,而AWS依然保持在57%,Google Cloud的采用率从去年的10%上涨至15%。

谷歌:搜索广告价格下滑 、流量获取成本增加、前瞻性创新短期仍“烧钱”

不可否认,作为搜索市场的老大,在已经停止增长的 PC 市场,谷歌依然拥有 63% 左右的市场份额。而在屏幕更小的手机和平板电脑设备上,谷歌差不多拥有 84% 的搜索份额。从比例上看,谷歌似乎占据了绝对优势。但实际上,PC 端的搜索广告价格最近三年来一直在下跌,手机端每千次点击带来的广告收入从去年也开始下降。而全球手机市场从去年也进入了缓慢增长阶段,谷歌通过搜索服务让广告收入连年攀升的希望越来越难实现。尽管谷歌 似乎正用 AI 的方式在手机上进一步挖掘它核心搜索功能的商业价值。只不过,Pixel 和 Google Assistant 需要更多时间来证明这个策略是否真的可行。但从之前一代Pixel仅为100万部的销量看,这一策略存有相当的变数。

 

而更大的挑战是,为了驱动支撑广告业务所需的流量,谷歌投入了大量成本。例如去年谷歌的流量获取成本高达168亿美元,较上年上升17%,创下五年来最大升幅。分析师们通常用净指标来衡量谷歌的广告收入,也就是扣除这些成本后所得的收入。但是如果总体广告收入增速不能超过流量获取成本的上升速度,那么流量获取成本的攀升仍将损害谷歌的增长和盈利能力。需要说明的是,谷歌自有网站的流量获得成本至关重要,因为这些网站为Alphabet的总收入贡献了70%左右。谷歌去年为获取流量向合作伙伴共计支付了59亿美元,占旗下网站总收入的9.2%,高于此前一年的7.8%。瑞银(UBS)的Eric Sheridan预计,今年流量获得成本将占到谷歌网站总收入的10%左右。

尽管上述与搜索相关的业务面临挑战,但更大的挑战还是欧盟反垄断机构对于谷歌持续的反垄断调查,即欧盟委员会(EC)认为,首先谷歌滥用其在在线广告市场的地位、破坏竞争,2015年4月,欧盟指控谷歌在搜索结果中偏袒自家服务Google Shopping,从而欺骗了竞争对手。其次,谷歌利用其Android的绝对统治地位推广旗下服务,2016年4月,欧盟指控谷歌在欧洲移动市场滥用了其主导地位,给Android设备制造商和网络运营商设置了不公平的限制。欧盟还曾指控谷歌在搜索结果中优先显示旗下产品的网络业务。2016年7月,欧盟称谷歌AdWords广告服务通过与合作伙伴签署严格的合约条款而违反了欧盟反垄断法。基于此,欧盟反垄断监管机构计划在8月对Alphabet旗下谷歌部门处以天价罚款。在我们看来,罚款可能都不足以让人担心,最大的担心是罚款之后的整改是否会削弱谷歌的核心竞争力。

除了现有业务存在的挑战而导致的不确定性外,一向以创新示人的谷歌“登月项目”(Moonshot Projects):包括高速互联网项目Fiber、智能家居Nest、Verily(前Google生命科学研究部)以及无人驾驶汽车等前沿项目,因其高昂的经费与未知的商业模式逐渐让Alphabet感到力不从心。2014年该部门的营收虽然达到3.27亿美元,但亏损却高达19亿美元;2015年营收仅略有增长,达到4.47亿美元,但亏损金额却几乎翻了一番——超过36亿美元,据称2016年的亏损上升到40亿美元。为此,谷歌开始计划逐渐砍掉或者改变某些项目的发展方向。例如最近Waymo(谷歌分拆出的自动驾驶部门)就在博客中宣布谷歌初代自动驾驶原型车“萤火虫”(Firefly)退役,而这被外界普遍解读为谷歌放弃了自主造车的梦想,而改用于与传统车企合作的方式。而随着谷歌对于这些创新项目策略的转变,甚至是裁撤,其当初因此拉升谷歌股价的因素也会大幅减弱。

微软:“云为先”增长背后存利润率隐忧、移动为先失利、Windows10增长放缓

众所周知,整个PC行业仍在不断萎缩,微软却没有一个可靠的智能手机平台,这意味着它必将完全错过移动市场的盛宴。与此同时,苹果的Mac电脑和谷歌的Chromebook也在不断蚕食PC市场的份额,当前的情况对于微软以及Windows来说可谓腹背受敌。而在Office上,微软最大的挑战其实是它自己。盒装Office软件的销售收入不断下降,这是因为人们都转向使用微软的Office 365服务了。

与此同时,从2010年到2015年,微软的毛利率从80%下降到了64%,这主要是因为微软为了支持Azure的全球化发展(包括前述的Office 365服务)而不断加大数据中心的投资。其实到这里我们看到的是,尽管微软CEO纳德拉的“云为先”战略取得了实质性的增长(也是微软股价不断提升的主要原因),但业内似乎忽略了这种战略带来的相对的负面影响。

提及“云为先”,相信业内很快就会想到纳德拉的另一个战略就是“移动为先”,不过今天,作为“移动为先”的Windows手机业务在遭遇了近年来断崖式的下降之后,市场分析机构IDC近日发布预测报告称,2021年Windows手机在全球市场中的比重将下降到0%。

据IDC预测,微软在2017年的手机销量可能仅为110万台,相比较去年同期下降80.9%。而且这种情况到目前依然没有改观的迹象,而寄予厚望的Surface Phone要推迟到今年年底明年年初的时候发布,但这之前,由于缺乏新的硬件合作伙伴、开发者支持,Windows Phone出货量将会继续下滑,且整个平台没有任何复苏的征兆。

除了上述之外,还以一点被业内忽略的风险是,微软曾经信誓旦旦地要把Windows 10推广到10亿台设备上,新系统发布之后也凭借免费升级的诱惑力迅速普及,但免费福利结束后,Windows 10很快就疲软了,装机量增幅迅速低迷。2016年10月底,Windows 10装机量(月活用户数)达到了4亿,本月初刚刚突破5亿,但是对于2018年做到10亿的目标,微软其实早已经放弃。另据NetMarketShare称,Windows 10使用份额增长最近已经停滞,它在二月份失去了一些份额,三月份也只有很小的收获,这似乎表明Windows 10使用份额增长似乎已经不复存在。

苹果:新款iPhone存变数、自主研发短期无实质性影响、AR与AI市场待检验

在过去一年时间里,苹果股价出现了大幅上涨,但苹果股价上涨并没有公司业务的基本面支撑。去年到今年一季度,苹果手机销量出现历史上第一次下滑,另外几乎所有的电子产品,都出现了下滑或者停滞,平板电脑继续以两成的速度暴跌。苹果的收入也出现了十多年来的第一次下滑。至于即将发布的新款iPhone,由于其与高通的专利诉讼未果,很可能会更多采用高通对手英特尔的基带,进而无法让其与对手(例如三星的Galaxy S8已经采用高通最新的基带)在手机的下载速度上占据优势。而根据外媒的评测,Galaxy S8可能是有史以来“三星最好的智能手机”,甚至有很大可能成为2017年最佳智能手机。

 

除了三星之外,鉴于苹果大中华区iPhone业务营收连续5个季度滑坡,新款iPhone能否挽救下滑颓势也存有变数,尤其是在华为、Oppo和vivo在中国已经成为颇具实力的智能手机厂商的情况下。值得一提的是,据称,去年华为的零售店接近5万家,OPPO则有20万家零售店。相比之下,苹果在中国仅有40家专卖店,而目前中国40%的智能手机是通过实体商店销售的。所以对于新款iPhone来说,除了价格高企外,苹果在中国智能手机市场上渠道上的弱势,可能会制约新款iPhone的销售。也就是虽然业内对于新款iPhone持有乐观的态度,但上述的因素仍有可能导致变数的发生。

另外,今年年初业内对于苹果可能独立开发GPU而引发的对于苹果供应链厂商的负面影响,在佐证苹果实力的同时,也间接提升了苹果股价的表现。但仔细看来,即便是最终确认的苹果独立开发GPU最早也是在明年的事情,至于其他部件的自主开发更像是一种造势提升股价表现的手段,其实对于苹果的业务短期内不会产生实质性的影响。

最后就是苹果新近宣布以智能音箱和手机AR进入到了业内一直诟病其迟缓的AI和AR领域,这在某种程度上也助推了苹果股价的上涨。但鉴于苹果是最晚(与谷歌、亚马逊、微软相比)进入上述两个领域的厂商,且在技术上(例如智能音箱中的Siri)并无明显的优势,这也为其日后在市场中的真实表现埋下了不确定性。

通过上述对于5家巨头核心或者未来业务短板的分析及由此存在的未来发展的不确定性,我们认为此次科技股的暴跌来得很是及时,它在提醒业内,不要因为看似向好的业绩和不断上涨的股价,就忽略了背后可能存在的隐忧,毕竟最终的泡沫都是始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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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既生瑜何生亮:Snap缘何容易被做空?]]> 近日,有国外媒体报道称,随着越来越多的交易员卖空该股,Snap成为全年遭做空力度最大的科技公司IPO交易。与此同时,知名做空机构浑水也将下一个做空目标对准了Snap。那么问题来了,为何上市被业内看好,且股价暴涨的Snap竟然如此容易成为做空的目标? 

众所周知,但凡有社交属性的产品或者服务基本上都回避不了Facebook的存在。尽管Snap在其IPO文件中称自己是“相机”公司(在其IPO招股书中出现了79次),以期回避上市之后业内将其与Facebook作比较,但不幸的是,业内还是更多将其与Facebook联系了起来。更不幸的是,这种联系竟然与Snap产品的创新与特性本身密切相关。即Facebook模仿也好,抄袭也罢,Snap目前的诸多核心功能目前Facebook及旗下的四大APP(主APP、Instagram、Whatsapp、Messenger)均已经具备。 

例如今年年初,Instagram添加了一项名为Stories的新功能,它允许用户添加多张照片和视频,创建特定主题的精选集,这项功能实际上是抄袭Snap的同名功能。而据Instagram透露,每天有超过2亿用户使用它的Stories功能,这个数字甚至超过了Snap的全部用户数量1.61亿。

 

由此看,虽然Snap通过照片和视频进行社交分享的模式、“阅后即焚”的技术、以及其使用的过滤器和镜头十分具有创意,但这些技术并非不可突破和复制。也就是说支撑Snap核心的产品和创新的门槛并不高,尤其是被Facebook盯上,因其拥有庞大的用户基数,一旦将功能模仿广而推之,势必对Snap的用户规模的增长产生影响。其实,这种效应已经开始显现。据移动应用人气跟踪公司SensorTower的统计数据显示,在过去两个月中,Snap应用程序的下载量下跌了22%。相比之下,Facebook旗下的照片分享应用Instagram的下载量同比出现了增长。

也许正是这种Facebook的模仿效应,让Snap的用户增长也出现了整体的减速。据Snap在IPO文件中称,其DAU增长率已经从2014年12月的92%,降至2016年12月的46%。而到了今年的第一季度,其增速更是降低到了36.1%。而业内预计,如果Snap无法在相当长时间内维持40%左右的增长率,其巨大的市值很可能面临崩塌。这里,也许有人会称,尽管用户数增长减缓,但毕竟还是在增长,而且不排除未来Snap通过功能的创新吸引用户的加入。

 

我们先不说前述的其功能的创新极易被模仿,仅从目前看,Snap用户数的增长已经导致了其成本(主要是支付给Alphabet旗下谷歌和亚马逊AWS的云服务费用,而未来五年它需要向谷歌支付至少20亿美元的费用)的上升,即在Snap上存有用户数增长与成本增加的矛盾,即Snap虽然拥有1.58亿用户,但在每位用户身上赚取的利润均是负数,而这还没有计入支付给员工的工资、租赁办公室的费用或任何其它费用。

对此,有分析认为,虽然Snap并不是惟一一款依赖于亚马逊AWS或谷歌Google Cloud云计算服务的主流科技产品,但历史已经表明,这种战略在短期内能够节省资本支出成本,但它在长期内却无法奏效,且无法增加公司的账面价值,也让公司无法通过折损获得税收优惠。与之相比,Facebook拥有自己的数据中心,因此此项费用近乎恒定,而Snap的产品销售成本却弹性十足,可能会随着用户数和营收的增长而大幅飙升。

 

这里同样有人会称,既然成本高企,那Snap能否通过提升ARPU(平均每用户营收)的方法来弥补成本的支出呢?Facebook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尽管2016年第四季度该公司每用户成本同比增长了7.4%,但其每用户营收同比增长了27.5%,这一差距促使该公司全年利润达到102亿美元。

但鉴于目前Snap的主要营收来源依然是广告,但不同于Facebook基于人群属性的广告分发模式(精确地区分用户,然后将这些信息提供给广告主),Snap的创始人斯皮格尔本人非常反感对用户做数据挖掘、贴标签、对点击计算和信息流进行优化处理的商业模式,这使得其大部分广告业务难以量化最终规模。更为矛盾的是,广告主对于效果的需求与Snap用户的隐私保护相矛盾,即用户之所以选择Snap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们可以放心地把私密的照片/视频发布出来,因为这些信息被看过后将消失并不留痕迹,一旦同样需要焚烧掉的广告可以保留信息势必将影响到用户对Snap的信任。这里我们看到的是,Snap是一个跟Twitter更为相似的媒介,注定无法很好地支持广告这种盈利模式。 

古语云:既生瑜何生亮。尽管Snap没有将Facebook作为直接的对手,甚至在IPO招股书中还可以回避,但无奈的是,Facebook将其列为了对手(与此前并购Snap不成有很大关系),至少是威胁,并且通过对其核心产品创新的模仿大幅降低了其存在的价值和提升了获取新用户的难度,同时,又让Snap暴露出了与自身相比在用户数与成本之间、盈利模式与产品属性之间短期内难以调和的矛盾,而这些均是其被容易被做空的必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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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暗讽联芯与高通合作:中国芯片产业能否保留一片净土]]> 日前,北京建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联芯科技、高通、北京智路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共同签署了协议成立合资公司——瓴盛科技(贵州)有限公司(JLQ Technology)。合资公司将专注于针对在中国设计和销售的、面向大众市场的智能手机芯片组的设计、封装、测试、客户支持和销售等业务。

但令业内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样一件在当下芯片产业,尤其是中国芯片产业竞合求发展的今天相当正常的合作,却引发了素有中国芯片产业“国家队”之称的清华紫光的暗讽,更让我们感到震惊的是,紫光集团董事长赵伟国竟然亲自发文炮轰此次合作中的高通中国CEO孟璞是买办,联芯投靠洋人,让其想起了汪精卫投日。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赵伟国这个在中国,乃至全球芯片产业称之为“饿虎”(因为疯狂并购相关芯片厂商而得名)人物亲自发文炮轰,甚至在炮轰中不惜夹杂对于个人的攻击?

 

有分析认为,瓴盛科技成立后直接的对标对象是清华紫光旗下的展讯,这样的分析不无道理,从瓴盛科技成立后的专注领域看,当下主要还是以低端的手机芯片为主,之后可能会在物联网芯片领域发力。而展讯目前的市场定位也基本是在中低端手机芯片,尽管其已经开始向中高端进军,也就是说,瓴盛科技的成立,让展讯在手机芯片市场无形中增添了一个对手,加之此前联发科在高端手机芯片市场挑战高通遇挫,日前声称将重心重新放回到中低端市场,展讯的压力可想而知。

不过话又说回来,目前展讯在中低端手机芯片的实力和地位还是远远超出瓴盛科技(主要指其中的第四大股东联芯科技)。据我们了解,目前展锐芯片的设计水平已达16/14纳米,全球1/4的手机都采用了展讯的芯片,其在2016年的芯片出货量已达到6亿套,销售额为120亿元,排在全球IC设计企业的第9名,在基带芯片上,展讯已经和高通、联发科三分天下,2016年市场份额达到27%。既然如此,赵卫国缘何如此动怒?更何况,多一个对手从商业竞争和市场用户多样化选择上都是利好。这不得不让我们认为,也许真正的症结不在这里。

于是我们将目光聚焦在了瓴盛科技背后纯资本方:建广资产和智路资本身上,在此次合作中,建广(贵安新区)半导体产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现金形式对合资公司出资 103,396.50 万元,占合资公司注册资本的 34.643%,为第一大股东;智路(贵安新区)战略新兴产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现金形式对合资公司出资 51,008.94 万元,占合资公司注册资本的 17.091%。为第四大股东。也许业内(包括我们)对于这两家公司比较陌生,事实上,在芯片领域,这两家投资公司早是名声在外。

例如今年2月,建广资产与智路资本联手,以27.5亿美元将恩智浦的标准件业务收购,这也是有史以来中国半导体行业最大的海外并购案,震动业界。而早在2015年,建广资产就曾以18亿美元成功收购恩智浦的RF Power部门,同时与恩智浦合资控股了双极型功率部件公司瑞能半导体。

另据了解,建广资产是中建投资本控股公司,主要投资方向是高科技产业,通过近些年的投资,建广资产已经在半导体行业形成了完善的布局,从材料、设备、设计到制造、封测无所不包,据称目前全球半导体1/3的产品中都有其控股的公司身影,至于智路资本,其具备全球金融、产业生态链资源。

不知业内看到这里作何感想?我们认为,建广资产+智路资本(资本部分)+瓴盛科技(主要是实体部分的联芯科技)就等同于现在的清华紫光(资本)+展讯(实体部分)。双方的路数几近相同,都是以资本布局,辅以实体以期在中国乃至全球芯片产业谋求话语权。尤其是在中国芯片市场,得到话语权的结果就是可以获得国家资金的支持(包括补贴),至少从国有银行或者金融机构享受到优惠和优先的贷款。

从这个角度看,如果说之前素有芯片“国家队”之称的清华紫光备受国家和国家相关资金青睐且独舞的话,那么未来作为实体的瓴盛科技如果真的可以在低端芯片市场对展讯产生威胁的话(此时高通协助联芯科技的作用就显得尤其重要,也是赵伟国抑制不住直接攻击高通中国CEO孟璞的主要原因),那怕是抢占部分的市场份额,对于清华紫光的资本运作都会产生影响,

值得一提的是,鉴于清华紫光之前高调和大规模疯狂的并购,国外相关机构和企业已经对紫光产生了高度戒备,其未来以并购主导的资本运作方式很可能遇阻,相比之下,建广资产和智路资本行事低调,并购精准和效率且极具前瞻性以及时机把握上(例如其对于恩智浦的RF Power部门的并购就是利用恩智浦并购飞思卡尔可能引发反垄断调查的机会果断出手)已经显现出比清华紫光技高一筹,加上其二者资源的互补,极有可能替代清华紫光在中国芯片产业中的角色。这才是赵伟国的终极担心和惧怕。

最后我们想补充说明的是,身为清华紫光集团董事长赵伟国亲自发文炮轰瓴盛科技无论从市场公关,还是内容措辞上显得极不专业。例如其称高通中国CEO孟璞是买办,对美国主子很忠诚……,但我们想说的是,作为一家隶属于全球子公司的职业经理人,在不损害和违反中国国家利益和法律的前提下,为公司争取最大化的利益是职业经理人最基本的职业操守;至于说大唐电信(联芯科技的母公司)没有本事将联芯做好投靠洋人,更是置事实于不顾。先不说此次成立的瓴盛科技,中资占有76%左右的股权而占有绝对的控制权,如果只是引入了外方的资本就是投靠洋人,那么此前清华紫光旗下的展讯接受英特尔90亿元,占有20%股份的注资又算什么呢?

综上所述,当“互撕”成为中国诸多产业和厂商竞争的不二手段,而阻碍创新和混淆事实之时,我们国家寄予厚望的基础芯片产业一直保有一片净土。而中国当下的芯片不仅需要像展讯和联芯科技这样的实干家(通过创新的产品满足市场和用户的需求,打造自身在全球芯片产业的品牌形象),也需要像清华紫光和建广资产及智路资本熟知资本运作的高手以获取更多的资金(毕竟芯片产业需要超高的投入)及通过并购和合作加速发展和缩小与国外芯片产业的距离,但不管是实干还是资本运作,都需要站在公平竞争的角度,力排非市场竞争因素的干扰,只有这样,我们相关企业才会放弃小我利益,不负国家的众望和资金的投入,实现在芯片产业的弯道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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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AlphaGo来袭:英特尔和英伟达应未雨绸缪]]> 日前,去年击败世界围棋第一人李世石,由谷歌收购的DeepMind开发的围棋AI—AlphaGo移师中国,再战目前等级分排名世界第一的中国棋手柯洁九段,且率先拿下一局暂时领先的消息再次引发了业内对于AlphaGo的关注。那么问题来了,AlphaGo缘何如此的“聪明”和超乎人类的思考和反应能力?

就在AlphaGo与柯洁“人机大战”不久前,谷歌 I/O 2017 大会上,,谷歌“移动为先”向“AI优先”再次升级,其中最典型的表现之一就是更新和升级了去年I/O 2017 大会上公布的TPU(Tensor Processing Unit),一款谷歌自己高度定制化的AI(针对AI算法,例如其自己开发的Tensor Flow深度学习架构)芯片,也是AlphaGo背后的功臣,即AlphaGo能以超人的熟练度下围棋都要靠训练神经网络来完成,而这又需要计算能力(硬件越强大,得到的结果越快),TPU就充当了这个角色,更重要的是借此显现出了在AI芯片领域相对于英特尔的CPU和英伟达GPU的优势。何以见得?

据称,在去年的“人机大战”中,起初AlphaGo的硬件平台采用的是CPU + GPU,即AlphaGo的完整版本使用了40个搜索线程,运行在48颗CPU和8块GPU上,AlphaGo的分布式版本则利用了更多的芯片,40个搜索线程运行在1202颗CPU和176颗GPU上。这个配置是和当时樊麾比赛时使用的,所以当时李世石看到AlphaGo与樊麾的对弈过程后对“人机大战”很有信心。但是就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谷歌就把运行AlphaGo的硬件平台换成了TPU,之后对战的结果是AlphaGo以绝对优势击败了李世石,也就是说采用TPU之后的AlphaGo的运算速度和反应更快。究竟TPU与CPU和GPU相比到底有多大的优势(例如性能和功耗)? 

据谷歌披露的TPU相关文件显示,其TPU 与服务器级的英特尔Haswell CPU 和英伟达 K80 GPU 进行比较,这些硬件都在同一时期部署在同个数据中心。测试负载为基于 TensorFlow 框架的高级描述,应用于实际产品的 NN 应用程序(MLP,CNN 和 LSTM),这些应用代表了数据中心承载的95%的 NN 推理需求。尽管在一些应用上利用率很低,但 TPU 平均比当前的 GPU 或 CPU 快15~30倍,性能功耗比(TOPS/Watt)高出约 30~80 倍。此外,在 TPU 中采用 GPU 常用的 GDDR5 存储器能使性能TPOS指标再高3倍,并将能效比指标 TOPS/Watt 提高到 GPU的70 倍,CPU的200倍。

 

尽管英伟达对于上述的测试表示了异议,但TPU相对于CPU和GPU存在的性能功耗比的优势(不仅体现在AI,还有数据中心)已经成为业内的共识。值得一提的是,在刚刚举办谷歌 I/O 2017 大会上发布的新一代 TPU已经达到每秒 180 万亿次的浮点运算性能,超过了英伟达刚刚推出的 GPU Tesla2 V100每秒120 万亿次浮点运算的性能。那么是什么造就TPU如此的优势? 

简单来说,CPU是基于完全通用的诉求,实现的通用处理架构,GPU则主要基于图像处理的诉求,降低了一部分通用性,并针对核心逻辑做了一定的优化,是一款准通用的处理架构,以牺牲通用性为代价,在特定场合拥有比CPU快得多的处理效率。而TPU,则针对更明确的目标和处理逻辑,进行更直接的硬件优化,以彻底牺牲通用性为代价,获得在特定场合和应用的极端效率,也就是俗话所言的“万能工具的效率永远比不上专用工具”,而这正好迎合了当下诸多炙手可热的人工智能的训练和推理等均需要大量、快速的数据运算的需求。 

到目前为止,谷歌的TPU已经应用在各种领域的应用中,例如谷歌图像搜索(Google Image Search)、谷歌照片(Google Photo)、谷歌云视觉API(Google Cloud Vision API)、谷歌翻译以及AlphaGo的围棋系统中。实际上我们上述提到的谷歌 I/O 2017 大会推出和更新的诸多AI产品和服务背后均有TPU的硬件支持。 

当然,我们在此并非否认CPU和GPU在AI中的作用,例如鉴于CPU的通用性,其灵活性最大,不仅可以运行各种各样的程序,也包括使用各种软件库的深度学习网络执行的学习和推理。GPU 虽然不像 CPU 那样通用和灵活,但它在深度学习计算方面更好,因为它能够执行学习和推理,并且不局限于单个的软件库。性比之下,TPU 则几乎没有灵活性,并且只能在 自家的TensorFlow 中效率最高,这也是为何谷歌对外声称TPU不对外销售,且仍会继续采用CPU和GPU。 

但谷歌的这一做法印证一个芯片产业的发展趋势,即在AI负载和应用所占数据中心比重越来越大的今天和未来,像诸如谷歌、微软、Facebook、亚马逊、阿里巴巴、腾讯等这些数据中心芯片采购的大户,其之前对于CPU和GPU的通用性需求可能会越来越少,而针对AI开发和应用的兼顾性能和能效的定制化芯片会越来越多,而作为通用芯片厂商的英特尔和英伟达,如何顺应这一芯片产业在AI驱动下的变化和发展趋势未雨绸缪,则关系着其在AI时代到来之时,其能否继续满足客户的需求和引领产业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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